第2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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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番话陡然让阮羡陷入沉默,他之前貌似也从未想过这个角度,楼折除了言语上的攻击和行为上的防御,却一直待在宿城没动,连搬家都没有过。
  是真的躲不掉还是不想躲?
  也就十来秒,阮羡便从这思维中跳出去。万一楼折只是没招了,就算跑,他也有的是办法把人揪出来。
  还有,楼折对自己的反感并不是装的,若真是虚与委蛇留在身边图谋什么,那未免太能忍了。
  况且那晚的仇还没报,怎会轻易放手?他跟楼折,必定不死不休。
  “哥,你也别太操心了,我跟楼折之间的事也没那么简单,就算他有利可图,那我也等着揭开他的真面目。”
  ……
  在老宅吃完饭,阮羡难得地留了两天,不为别的,为了他哥的身体。他现在几乎两天一个电话,三天跑一趟盯着阮钰的身体,生怕又出了什么问题。
  感是感动,但阮钰不想再喝他煲得千奇百怪的汤了,这份孝心实在受不起了,就把人赶走落得清净。
  阮羡在哥这里遭了嫌弃,转头就奔向江朝朝的住所,提审去了。
  “大哥!你让我先穿上裤子行不行!”江朝朝捂着档紧靠门框,面对着阮羡的威逼窝囊反抗了一声。
  “说,你跟林之黥发生过什么?他为什么躲着你。”阮羡眯眼,“还有,你居然对我有所隐瞒!我早觉得你们之前奇奇怪怪,果然有事瞒我,从实招来!”
  江朝朝紧闭牙口,作为一个男人…不!是直男的尊严,说出来是会被兄弟耻笑的,但阮羡的魔爪已经伸过去…
  “啊哈哈!我说!别挠了!”江朝朝被挠得东倒西歪、惨不忍睹,终于忍着泪去把裤子穿上,然后面对面坐着被“审讯”。
  第一次见面,是在庄老爷子的宴会上,他为兄弟鸣不平,打算去会会那个讨厌的人。
  身份贵重的客人都是有单独的休息室的,所以很好找,江朝朝敲了一半天门,都没有动静,正以为没人时,门开了条缝,一个不明物体——大概是衣服铺天盖地就罩头上了,随后就被一只手拉进去。
  在带有男士熏香和酒液的外套中天旋地转,江朝朝双手蓦地被反剪住,整个人贴在了墙上。
  骂人的话刚提到嗓子眼,背后贴过来一具温热精壮的身体,他仿佛很是不爽:“没完了是吧?不揩到油不罢休?一次两次的,脸都不要了?真这么饥渴,去gay吧钓一个不行?我也是你能招得起的?”
  江朝朝被憋得脸红呼吸不畅,本就生气,突然又被莫名其妙怼了一通,神经病吧!
  他想挣脱,林之黥右手卡住他后脖颈,江朝朝猛地仰头,那里是他的敏感区!任何人碰都会变得奇痒难耐,他不可自抑地低低“嗯”了一声。
  这一下嗯得林之黥眉峰一挑,觉得哪里怪怪的,右手不自觉松劲。
  江朝朝气急,猛地一挣,拿掉自己头上的衣服,但入眼皆是黑暗,房间没开灯。
  前面的人惊呼:“卧槽力气这么大…”怎么感觉还变高了。
  江朝朝摸索着墙壁打开灯,气冲冲的,亮光的那刻嗓子再一次被堵住,他眼睛瞪大,骂道:“有毛病吧!暴露狂吗?!一个人在里面关个屁的灯?”
  林之黥裸着上半身,皮带也松了,同样震惊地看着他:“你谁?”
  “你管我是谁?今晚出门没吃药吗?一开门就把我拽进来,还做些脑残事!”江朝朝看他的眼神愈发奇怪,摸了摸自己后脖颈,耳朵还莫名有些烧,“还对我动手动脚,我手臂痛死了!”
  林之黥无语闭眼,脑中闪回几分钟前发生的事情——这种宴会名流云集,可鱼龙混杂,保不齐藏着什么奇葩。
  第二次凑上来的男人端了杯酒,举止轻浮大胆,把林之黥逼到墙面,他的后背不小心摁熄开关,酒也撒到衣服上,那人还想上手帮他脱衣服,被林之黥黑脸赶出去了。
  他洁癖得很,没来得及开灯脱下衣服就准备换,结果烦人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就自然而然以为是刚才的男人不死心,又回来了。
  林之黥手搭在皮带上,哼笑:“明明是你先没命地敲门,别告诉我走错房间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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