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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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啊,他带着目的来的,现在见到了人,跟猜想的一样,不是个好人,轻浮浪荡,貌似脑子还有点问题。
  “怎么,想留下来继续看我换衣服啊?”林之黥作势要脱皮带,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
  江朝朝皱眉瞪眼,骂了一句赶紧摸着门把手离开。
  第23章
  再次有更多交集就是在阮羡生宴上,江朝朝将那晚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阮羡,揪着头发不愿抬头,丢死人了。
  一时间,巨大而诡异的沉默蔓延着,阮羡从头听到尾,那表情五彩斑斓,一会黑一会白,冲击力仅次于自己被爆了。
  “所以,那杯椿药,为什么最后被林之黥喝了?我明明已经倒掉了。”阮羡极其不解。
  “我怎么知道!我本来是下给楼折的,想着推你一把,结果把自己推进了万丈深渊!”江朝朝悲愤,第二天醒来时那死男人拍拍屁股跑了就算了,后面还一直躲着,敢做不敢认的东西!
  但只能说,自作孽不可活,害别人总会轮到自己身上的。
  听了这出阴差阳错的闹剧,阮羡无语至极,又回想起那天的事来,他转了圆盘一次,说明有人也跟自己一样动了手脚,在场的人只有楼折了,估计一样看穿了江朝朝的把戏,想让他自食恶果,结果……
  所以,造成那局面的,每个人都在背后助推了一把,谁也别怪谁。
  阮羡看着兄弟丧着的脸,涌出了一些怜悯,拍拍他的肩膀:“别伤心,哥帮你报仇。”
  江朝朝呜咽一声,抱着同样遭遇的他“哭泣”起来。
  “虽说药没下到楼折杯里,但你们那晚不还是成了,所以你们现在的关系应该?”江朝朝抬头,又皱了下脸,“说实话,他那脸当零,非常…反差萌啊。”
  阮羡险些被空气噎住,他让兄弟不瞒自己,但他敢跟兄弟说真话吗?不能!一世英名不能毁了,人设不能崩。
  所以,阮羡稳如老狗道:“你不懂,反差越足,越带劲,不然当初我为什么追着他不放?”
  “懂了。”江朝朝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回家后的半夜,阮羡“腾的”从床上坐起来,胃疼地思考--虽然从生日后一直追着楼折骚扰,但真正的目的仿佛还没达到。
  他琢磨半宿,突然顿悟,凭什么每次都是自己去找楼折?!以前掉价的事做得太多。现在,楼折不配了,所以,得让楼折来找自己!
  不过,正常地“找”是不太可能的,阮羡就指派了四个保镖,去请楼折过来,本来只喊了两个,但想到他的身手,又多派了两人。
  当天下午,阮羡又去了总公司一趟,听他哥详细阐述公司业务线的脉络以及未来几年的战略规划,耽搁了半小时才回去。
  市中心公寓内,入户漆黑一片,手机里是近一个小时前保镖任务完成的报告。
  玄关灯亮,阮羡换鞋脱衣,径直向客厅去。羊绒地毯上,男人双手被绳索缚于背后,头低垂,墨黑的发丝遮掩神情,一条腿随意舒展,一条腿半曲起。
  客厅只借了玄关微弱光线,视线昏暗模糊,阮羡一开始并未发现他被绑着,只是隐隐觉着奇怪。
  楼折胸膛起伏的频率较平常快了些许,细看,肌肉表层颤起微小的弧度,额发浸湿得愈发浓黑,嘴唇浮了白,细密的汗珠布满脸颊。
  昏暗的掩饰下,阮羡浑然不察,他居高临下站在楼折面前,道:“这是等我太久等睡着了?我还以为你会跑呢,还叫人堵在楼下的。”
  “啧,说话。”
  楼折睁开浑然的眼睛,那一刻瞳孔仍然失焦着,像是才从噩梦中抽离,对外界的感知蒙蒙胧胧。
  他没抬头,阮羡等得不耐烦,见他没戴助听器,便蹲下查看。
  这一看,看得心头为之一颤,他现在才发觉面前这人十分不对劲,阮羡赶紧上手摸:“你怎么了?大冬天地出这么多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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