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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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对的吗?】
  我是对的话,我为什么会感到迷茫呢?
  侍卫抱起昏迷的少爷,带着这位美丽的小姐一起回到了温暖舒适的大宅子里。一路无风无雪,出奇的顺遂。
  曲青并不与他们交谈,只是坐在车里,安静地看着手中的书。
  阿纳托利的母亲热情接待了她,但对于儿子所说的她是神的事情只是笑了笑。
  世上哪里有神呢,这不过是一个强大的异能者罢了。
  曲青看了一眼她胸前略旧但依然光亮的十字架,没有说话。
  人类本就如此。
  阿纳托利裹在厚厚的毯子里,和她坐在壁炉前谈话。
  她抱着一杯伏特加,怀里躺着一束洁白的花,听他兴奋地讲着些杂七杂八的话题。
  他讲的大多是些惊险刺激的经历或传闻。关于雪原上的狼和熊,关于猎人和猎物。
  或许是西伯利亚的风雪太大了,要想在这里长久地生存下去并且繁衍生息,就必须勇敢而热血。
  那个男人看起来文静瘦弱,其实也是心怀热血的吧?
  她接受了这家人送的衣服,其他的不提,她对这件斗篷还算满意。红色带毛边的,不太厚重,但十分温暖。
  重要的是,和果戈理的白色斗篷完全不一样。
  外面的风雪又突然开始呼啸,她在花园里忽然消失了。
  费奥多尔小心地取下火漆,尽力地保持着完整。她的印章是一串蝴蝶,印在蓝紫色的火漆上漂亮极了。
  “我说,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对面的太宰治发出了不甘寂寞的声音,“我现在可是醒着的,他们看不见我看得见啊!”
  “抱歉。”他施舍给自己的新狱友一个不知悔改的眼神,继续愉快地打开了信纸,信纸上端印着白色的雪花,下端印着白色的花束和温暖的火束。
  “您应该明白,在监狱呆久了的人总是格外想念自己的家人的。”
  太宰治:“是吗?”
  淦,被炫耀了一脸。
  “我的妻子年龄还小,我总担心她在外面遇见了什么不好的人和事。”
  太宰治:“嫁给你,对她来说才是最糟糕的。”这个人好恶心哦。
  费奥多尔并不理他,专心地读着信的内容。
  读完之后,他惊喜地笑了,拿出一张信纸,写下第一行字——
  您是对的。
  他又觉得这样不太慎重,放回了笔和纸,目光落到一脸郁郁的太宰治身上。
  “太宰君,你是怎么理解——‘神爱世人’这句话的?”
  虽然是困于自我,无法逃离的人,但不可否认的是,对方是这个世界上少数的明白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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