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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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纠被锦衣卫从医馆抬走,送回府上,郁云凉还跟着。
  但还没进府门,宫里就召他回去,说有要事。
  “可能是他义父找他?”系统的监控视角跟着祁纠,同样不清楚郁云凉那边的事,“来的人有司礼监的腰牌。”
  系统猜测:“说不定是要提拔他,重用任命。”
  祁纠倒不这么想:“……未必。”
  系统愣了下:“为什么?”
  “上辈子,郁云凉杀了他义父。”祁纠还记得前世的设定,“为什么要杀?”
  系统还以为这是“忘恩负义”、“杀人如麻”的正常表现,被祁纠这样一问,也有些不确定:“或许……是他不甘心屈于人下,要取代他义父的位置?”
  祁纠不置可否,欣赏了一会儿窗外的寒酸景色,从袖子里摸出个纸包,摆弄两下拆开。
  苦涩的药香溢出,是几粒黑漆漆的丸药。
  系统有些错愕:“这东西哪来的?”
  “郁云凉塞我袖子里的。”祁纠说,“他不欠人情,我救了他,他就还我药。”
  倒不是因为秉性有多良善,只是郁云凉不肯和任何人有关系,他只想为自己活。
  所以在前世,郁云凉利用沈阁磨刀,也任凭沈阁驱使。倘若沈阁不是真要他死,郁云凉也不会杀沈阁。
  这是相当简单直白、一报还一报的逻辑。
  在这种逻辑下,那个对郁云凉有“知遇之恩”的义父,被郁云凉手刃,曝尸荒野,任由野狗分食。
  系统从未细想过,此刻被祁纠一说,只觉悚然:“怎么会这样?”
  “不止沈阁一个人,把郁云凉当刀用。”祁纠说,“矬子里拔将军,沈阁对他没那么差。”
  因为沈阁只是个无权无势、死到临头的废太子,手里没有半个能制衡郁云凉的筹码。
  所以哪怕再厌恶不屑,也只能强装出温情小意,来唬弄这个哑巴阉党。
  郁云凉不蠢,装出来的态度他能分清——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个,直到最后被绑缚着送进宫中等死,郁云凉也依然留了后手。
  “司礼监掌印太监……手里全是筹码,全是钓着郁云凉的肉。”
  系统听懂了,越想越瘆得慌:“他会怎么对郁云凉?”
  祁纠也不知道。
  他毕竟不真是沈阁,这些都是凭线索推出来的,到底比不上眼见为实:“我去看看。”
  系统:“??”
  系统:“……现在?你走得动吗?”
  祁纠把一粒丸药抛进嘴里,嚼着吃了,推一口丹田气化开药力。
  “走不动。”祁纠说,“不过……皇子出门,是用不着腿的。”
  哪怕是个早已失了权势,躺在破烂王府里奄奄一息等死的废太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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