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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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澜安的那件银朱地缭绫官服因是特制,分外精神, 潇潇立在丹墀上, 便是一道风景。
  北伐大计一定, 户部在朝会上汇报齐集粮草的进度, 众人又开始争吵助军钱的事。
  提出此策的人是谢澜安, 谁也不傻, 都知道她是掏世家的腰包讨太后的欢心。
  谢氏固然先出了三百万钱充军饷,作出表率,可这笔钱是直接运送到北府的。
  轮到其余世家,出钱就要走户部的账,户部如梳如篦的名声在外,一旦过了惠国公的手,谁知道这笔军资有几成会落入外戚的腰包?
  世家不乐意做这个冤大头。
  少帝陈勍一如既往地插不上话,自从他想暗中拉拢谢澜安不成,反被太后换掉了一批御前服侍的人, 这位年轻帝王便像失了心气。
  他目光黑沉沉地坐在龙椅上,听臣工们吵。
  一会儿是扬州司马王道真说, 不如还是向百姓征收军赋为宜;
  一会儿又是靖国公庾奉孝又站出来反对, 说损有余以补不足才是正道。
  庾奉孝声色铿锵:“北伐乃国之大计, 军士们在前方效命, 诸公却在庙堂左推右搪, 难不成非要让大司马亲自去拍诸公的府门来讨军饷吗!”
  他的话冠冕堂皇,殿中一瞬沉寂下来。
  不是惧这位国舅公,而是那北府大司马褚啸崖为人狂妄,暴戾恣睢, 还真有可能干得出种事。
  一听褚啸崖的这个姓氏,便知他非士籍出身,原不过是个寒门泥腿子,早年凭借以命搏杀的悍厉,收服了淮泗一带的流民,成为流民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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