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该哭、该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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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
  一声声大喝之中,所有的人看到,林夕一次次的将手中的竹篙深深的钉入水面下的泥土沙石之中,然后用空出的手不停的抓起一名名在水中挣扎的落水者,高高的抛起,抛到姜笑依扯起的帆面上。
  “小林大人!”
  突然,船上和山岗上许多人都是发出了一声惊骇的大喊。
  此时林夕正将一名孩童抛向姜笑依,就在此时,又是一股泥石流冲在衡荣昌的这条大船上,使得这条大船猛的一晃,甲板上堆积着的许多桐油大桶纷纷坠落,躲闪不及的林夕被一个大桶砸中,重重的坠入了江水之中。
  然而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响了起来,因为只是数息的,他们所有人看到,林夕又从水中冒了出来。
  ……
  ……
  东港镇,代镇督江问鹤还在床上躺着。
  他的烧已经退了,但是浑身却还一直发冷,手脚也没有力气。
  陡然,他听到外面原本安静的街巷之中有了许多莫名的响动,一股悲哀的感觉便顿时弥漫在了他的心头。
  “江大人!”
  他听到有纷乱的脚步声在他的院外响了起来,有人在用力的敲门。
  他的心中悲哀着,但是眼睛却是有些奇怪的瞪圆了。
  因为他听得出此刻出声叫门的人是和他平时关系很好的吏部掌印官员史秋刀,而且他听得出平时为人沉默寡言,不苟言笑的史秋刀此刻的急促的声音之中又是震惊,却又是带着一丝惊喜之意。
  若是处罚林夕和他的命令终于下来,那史秋刀都不可会是这番的语气。
  他忍不住在床上直起了身子,没有喊侍女去开门便大声惊疑道史大人,了?”
  “坝溃了…燕来镇的坝溃了!”史秋刀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听到史秋刀的第一句,江问鹤直接就从床上蹦了下来,浑身出了一身汗,听到史秋刀的第二句,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床前地上。
  屁股生疼,但是他的浑身却是一下就热了,病似乎一下子就好了。
  “稍等我!”
  江问鹤对着墙外的史秋刀出声,他,这次他不会被治罪了…非但不会被治罪,反而有可能会更上一步。
  想到两次抱病不出,竟然两次都这样躺着躺着就等到了这样的结果,江问鹤真不是该哭还是该笑。
  ……
  双手总是习惯性的在袖子上时不时的擦拭一下,似乎手上永远有油腻在的中年商贾本在客栈之中安静的对着一壶茶坐着。
  这几日他除了吃,就是喝茶,就是静坐冥想,只等着听他想听到的消息传来。
  今日听到外面街巷之中一片沸腾,这名脸上始终挂着微笑的肥胖商贾便也踱着悠闲的步子走出了客栈,走上了东港镇的街头。
  “燕来镇的大坝溃了!”
  “我们东港镇的拦江坝和燕来镇的拦江坝是同时建的,是小林大人不惜一切加固…燕来镇的大坝后面本来都有近三千人,全部被小林大人转移到了后面的山岗上。”
  “没有小林大人…这次不要死多少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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