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十七巷一港三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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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夕并不生气,反而微微一笑,道我当然明白你们有疑虑,但你们敢不敢赌一把?”
  “赌一把?”杜卫青和梁三思互望了一眼,一时不林夕到底是意思。
  “我要你们全心全意帮我做事。”林夕笑了起来,看着两人,道我也已经看过你们两个人的有关记录,你们两个人的家境在这东港镇上也只能算是一般,所以就算有些油水,估计大头也被上面的一些人抽掉,你们也只能贴补一二。反正你们面上可以摆出对我不样的态度,暗地里却真心帮我做事,对你们也应该没有影响,我却可以保证,将来你们两个都未必只止我这个提捕职位,样,你们敢不敢赌一把?”
  “大人,既然你有铁骨,即便没有任何好处,我梁三思也肯定会出死力。”梁三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夕说道。
  杜卫青苦笑了一下,道大人你说得实在,却是真让我添了些信心。这种不公平的赌,我当然也会接下。”
  林夕的眼中闪现出一丝欣赏的神色,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两位先带我去朱四爷想要的那座小楼那里,我去问问那莫姓老人能不能租我间住房。”
  “?”
  杜卫青和梁三思同时吃了一惊,“大人,您不住竹兰巷?”
  按云秦律,地方官员都按官阶有公派住所,等到升职或是离职时交换,若有损毁便要自行修葺一新,东港镇的公属住宅大多便都在竹兰巷内,整夜都有军士巡逻,最为安全,且容易和其他官员培养感情,一般官员除非是家中人口众多,实在住不下,才会搬至其它地方大宅,但林夕只是孤身一人,而且这想去那间小楼租住,这用意却也是十分明显。
  林夕微微一笑道朱四爷虽然号称行事有些分寸,但就算不马上为难我,恐怕也会为难别人,尤其是那外乡人汪不平。而且朱四爷这样的人物都对莫老人那间小楼如此念念不忘,想必那处小楼的风景是极佳。”
  杜卫青林夕已经想得十分仔细,便也不劝阻,只是一边领路,一边讲解道那座小楼好倒是极好。莫家祖上出过两个师爷,传下来的这小楼很有意境。不仅整座小楼都是用楠木建成,而且正中一根大梁还是黄花梨木,而且靠江还用石材堆砌起了一个平台小院,正对着开阔江景,对面江岸又是一座小山,上面全是杏花树,杏花开时,在那处平台观景真是极佳,有不少文官在那里都留了墨宝。据说朱四爷早就出价四千五百两,但莫老人有些文人臭脾气,说是像朱四爷这等人,就算租住一两间房都恐秽了楼里的文气,估计便是这句话彻底惹恼了朱四爷。”
  林夕点了点头,平和的问道平心而论,你们觉得朱四爷这些人如何?”
  “他手底下的人骄横,争气斗狠,伤人的事是不少。”杜卫青沉吟了一下,翼翼的说道,生怕的一些言语给林夕一些误的判断但平时却几乎不惹镇民,是恶霸也只在江里抢生意恶的那种。所以这次他强要莫老人的那间楼,很多人都觉得是莫老人那句话伤了他。”
  “他上头有人么?”林夕笑了笑,问道。
  杜卫青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张二爷以前就说过,他们不和一两个人坐一条船,这样最容易随着那一两个人翻船。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大家都很清楚,就是息子江一直在,而里面的大船不一直在,那些官员是流水一般随时流走或是会垮台的。正是因为分得清楚,所以这些年东港镇和上面的官员换了这么多批,但这里管着黑油子和石老鼠的也依旧是他们。”
  “大人,之前许荐灵说得不完全。”这时梁三思插嘴道张二爷和朱四爷他们管的不只是东港镇的黑油子和石老鼠,而是这上游桐木镇到我们的东港镇大部分的黑油子和石老鼠。”
  “黑油子和石老鼠多少倒是没有关系,关键的是有多少真正厉害的人物。”林夕看了梁三思一眼,认真的轻声问道他们里面有修行者么?”
  “修行者?难道…”梁三思和杜卫青都是猛的一惊,目光全部聚集在了林夕的身上。
  林夕的神色自若,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据说张二爷是修行者,其余的就不了。”杜卫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出声,内心一股凉丝丝的感觉却是在身体里不停扩散开来。像他这样寻常的捕快,自然无法将林夕和帝国三大学院的学生联系在一起,他只是想着,如果林夕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修行者,那这便太过难以想象了。
  “有修行者?”林夕微微蹙了蹙眉头,看了一眼杜卫青和我说说这东港镇具体的情形吧。”
  杜卫青点头,道按我们提捕房这么多年的规矩,一般都将这东港镇分成十七巷一港三大市。”
  “十七巷就是指这最临江的十七条巷子,我们东港镇越是临江,房屋和铺子便越是密集,重重叠叠,人员也最为复杂。一港就是东边的大东港,大宗货物都在那里上下,各个商号的商船也都停在那里。三大市分别是鱼市、南北货市和江边夜市。”
  “除了这些地方之外,都是一些东港镇老镇民的居所,除了数十年难得一见的通奸、亲分家不均等案件之外,平时根本没有事。”
  “这三教九流的人物里面,除了管劳力和沙石生意的朱四爷等人之外,势力很大的还有管鱼市的许胖子,这群人很多都是江上鱼户和鱼贩子出身,敢动刀,而且鱼叉甩起来很准。南北货市和东港镇里大多数赌钱的地方都归宁老鬼管,宁老鬼手下有个范金牙,专门放水钱,也就是在赌场里面放高利贷,倒是经常逼得有些人倾家荡产。夜市主要就是夜鱼排酒楼、花坊窑子,还有一些古旧之物的交易,这片地方原先是归刘北望管,但自从银钩坊开出来之后,据说刘北望都要到银钩坊里面去讨口饭吃。这银钩坊的老板是桐木镇人,姓高,不有来路。”
  自从成为修行者之后,林夕对身边一些细微之处的感知便更加敏锐,而且从花寂月的身上,他更是学到了细心的好处,此刻他明显感觉到杜卫青说到银钩坊的时候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便顿时转头看了杜卫青一眼,道你对这银钩坊似乎还有些别的话要说?”
  杜卫青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这银钩坊原本充其量也是高档次一点的窑子,但很多江上富商却都时常进去,有人曾怀疑里面和几起上游镇上的民女失踪案有关,但却是查不出任何证据,只能作罢。”
  “这么说,难道有可能存在劫虏良家女子以供淫乐的事存在?”林夕微微的一怔,脚步也不由得顿住。
  “若是真有,那这银钩坊肯定来头极大。”杜卫青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林夕的道大人您也明白,这是要牵连许多人砍头的滔天大罪。”
  林夕点了点头,看着前方的一片细雨中的江面和滴着水的廊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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