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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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眉道:“楼折跟你一起睡的?”
  阮羡张口:“嗯……咳……”
  妈的,清完嗓还是跟破风机似的,阮羡不敢看他哥的眼睛,欲盖弥彰道:“咳…昨晚开着窗,吹了一晚上冷风,感冒了。”
  阮钰板着脸难以言喻,片刻又叹气:“以后别跟楼折来往了。”
  “怎么了?”
  怎么了,阮钰心中冷笑,那人昨晚干的事简直是不可思议,他失眠到半夜,楼折那几句话反反复复循环在脑中,让他警铃大作,这人,实在是不简单。
  之前早就调查过,却什么都查不出来,为什么跟阮从凛作对?一个公司的普通员工能有什么手段调查那些脏事?接近阮羡的目的显而易见,所以,必须远离。
  “没什么,听哥的话就是。”阮钰顿了下,“再去收拾一下自己吧。”说完便离开,那背影仿佛有些无语。
  阮羡进屋又仔细洗漱一番,确认镜中的自己跟平时一样帅气后才出门,迎面又遇上庄隐。
  “你哥走了。”庄隐没有发现异样,正常问:“外面下雨了,进山的计划还要继续吗?”
  阮羡摇头,继续个屁啊,他要个休息一天才够。
  两人往楼梯口走去,细看,阮羡的走姿明显不自然。
  “朝朝哪个房间?”阮羡冷脸问。
  庄隐带他去的路上,旁边一个门突然打开,江朝朝面如土色地跟两人撞了个正着。
  “……”
  “我没记错的话,这房安排的林之黥住吧?”庄隐疑惑。
  听到这名字,江朝朝脸一下就挂不住了,抓着门框的手紧了紧,机械又难听地出声:“哦,我跟他换了房间。”
  “你也……感冒了?”阮羡挑眉,这话一出,江朝朝差点落下泪来,忍了半晌才忍住。
  但马上,他就真的要落泪了。
  阮羡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把人往里带,回头跟庄隐说:“外面你先安排一下,我有话要跟他说。”然后就“砰”地踢上门。
  庄隐眨了两下眼睛,没走反而贴近门板偷听,里面的动静断断续续,仿佛还夹杂着“殴打”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江朝朝杀猪般的哭叫和求饶。
  他拍了拍小心脏,快速地溜下去办事了。
  这个二十三岁生日,就这样在痛与爽中草草收尾。
  本打算只休息一天就去找楼折算账,但当天晚上却发起了烧,阮羡趴在自己公寓床上,迷迷糊糊醒来,忍着后面火辣的痛意找了药吃,回床窝着越想越气,拨通了那个号码。
  打了两遍,没人接,阮羡有的是时间,疯狂重播,终于,在第六遍时,接通了。
  阮羡未等那边说话,劈头盖脸一顿输出:“你个王八羔子、狗草的玩意儿,上了我就跑是吧?你他丫的去外面还得给点钞票!还有,你他妈的性压抑啊!二十几年没发泄过是吧?全算我身上了,是人吗?你他丫的不是人,是畜生!”
  “老子现在躺床上又发烧又发炎的,你个狗东西提上裤子就不认了、没人影了!追你半年亲都不让亲,早说你是上面那个啊,我用得着一直追着你吗?搞这一出你恶不恶心?”
  “还有,你技术是真他娘的烂!多看点片学学吧!艹!”
  骂完,挂断。
  心中那口气终于是疏出去了些,果然,万事能出口就出口,千万别憋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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