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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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藏了什么东西,跟做贼一样?”
  “不会是摄像头吧?发展副业当狗仔来了?”
  闻言,楼折紧绷的肩线松垮下去,退了一步,懒得再搭腔,转身就走。
  下一秒右肩又被扯住,西装外套连带着衬衫一同被剐了下来,最顶上的纽扣猝然崩断。
  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牙印已经极浅,呈现淡淡的褐色。阮羡眼色暗了半分,又想咬上去了。
  没等他付诸行动,楼折已经黑着脸动手,他掌心一抬,疼得阮羡牙根发酸,整个下巴都快被顶脱臼了。
  “草!”
  两人又动起手来,外面暂时没人进来,但隔间蹲厕所的那个脸色是精彩纷呈,快把耳朵全贴门板上了。
  他就是今晚请了阮羡三次的东家,上个厕所没想到撞上这出好戏,大气不敢喘一口,屏息凝神地偷听。
  一分钟后,阮羡面朝着镜子被压在洗手台上,后颈还贴着楼折温热的掌心,两条腿被迫岔开,楼折的一条腿卡在中间。
  阮羡微微歪头,视线落到镜子里的楼折,片刻笑起来,阴恻恻的:“这个位置,总有一天是你的,在我的公寓里,那儿的洗手池比这个宽敞多了,足够我们……肆意翻滚。”
  楼折简直被他无耻的脸皮给惊呆了,随时随地能发情似的!他木着脸将人撒开,满是嫌弃。
  阮羡翻过身,这种五星级酒店的卫生做得都一尘不染,不然他也不会没有洁癖似的靠在上面。
  他玩味地盯着楼折,只不过那笑意是冷的:“说句骚话都能把你恶心成这样,你那女朋友有我会玩吗?”
  “你啊,就适合被/操。”
  最后一字的尾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里面提裤子的那位手一抖,心中疯狂猜测,谁把谁打了?
  “嘴巴,放干净点。”楼折眼睛里仿佛粹着阴火,一字一句道,“阮羡,你迟早被你自己玩死。”
  阮羡脸还偏在一侧,保持着被扇的状态,散乱的发丝半掩住眼眸,看不清情绪。
  楼折走了。
  半晌,阮羡缓慢转过脖子,勾唇笑了,大拇指拂了下面颊,火辣辣地疼。
  外面没动静,里面的人压根不敢出来,只能心痒难耐地等着。
  阮羡阴着脸洗手,将凉气带到脸上,降温。门口又进来人,是阮钰,他脸色难看,手捂着胃,瞧见了弟弟意外道:“怎么在这儿?爸找了你半天。”
  阮羡掐在大理石的指甲渐渐松力,看清阮钰的脸色后不自觉拧眉:“酒喝多了?少喝点吧,反正都是别人敬你,不喝又能怎样?”
  阮钰摆摆手,刚想说什么,猛地撑着洗手池干呕起来,不舒服得厉害。
  这一下把阮羡吓一跳,赶紧拍拍他的背:“你早点回去休息吧,以前酒量也没这么差啊…”
  阮钰漱了口,安抚似的碰了碰阮羡的手背:“没事,我缓一下。”
  不知又过了多久,外面终于没了声响,厕所里的男人脚都站麻了,终于敢出来了。
  他若有所思地回忆刚才的动静,貌似跟外面传得也不太一样。没想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阮二少连个男人都搞不定,还被挑衅到戴了“绿帽”。更牛逼的是,那人敢在太岁脸上动巴掌,真他妈是个人物。
  沈著家里跟阮氏有合作,但不稳固,想要建立长期的合作,就必须得巴结着,他向来是阮羡身边经常陪跑、出力的人之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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