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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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骨坚硬锋利,战斗时可以轻易撕裂机甲,中间则由无数细小的鳞片覆盖,越往边缘颜色越深,到了翼尖,已经完全成了暗红。
  菲诺茨见过这双翅膀在阳光下飞舞的样子,那些鳞片会闪闪发亮,就像虹光在上面流淌,尾端的暗红也会跃动起来,像燃烧的火焰,热烈又温暖。
  但现在,它们无力地垂在他脚边,表面凝固着星星点点的浓稠白斑,仿佛是被剪下固定的蝶翼标本,了无生气。
  没有菲诺茨的允许,谁也不敢进入这里,所以也没有侍者给西切尔清理,这些东西还留在他的翅膀上面。
  菲诺茨的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分明。
  很奇怪,明明这里只是多了一只雌虫,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做什么,他甚至一动不动,还在昏睡,存在感一点也不高,可菲诺茨就是觉得,他的寝宫满了。
  他在原地静静站了一会儿,越过无力垂落的虫翼,走上前,按住雌虫脖子上的抑制环。
  “嘀。”
  检测到指纹,抑制环自动解开,从雌虫喉颈处脱落。
  没了压制,s级雌虫的自愈力立即发挥作用,背上那些仍在渗血的鞭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流血,开始愈合。
  红发雌虫眼皮颤抖了下,慢慢睁开了眼,恍惚的目光转动了一圈,落在菲诺茨身上,顿了顿,随即迅速恢复了清醒。
  他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沉默地收拢翅翼,在他面前跪好,低下头。
  “……请您责罚。”
  “责罚……”菲诺茨慢慢重复。
  他看着眼前的雌虫。
  红发雌虫安静的跪在他面前,低垂着眉眼,他这几天除了吃过菲诺茨,就再也没进食过其他东西,虽然s级雌虫体质强悍,但嘴唇依然有些干裂。
  嘴边还有昨天咬出来的血,以及一些没能吃完的残留物沾在上面,狼狈又羞耻,却依然不声不响,一副安静而顺从的样子。
  侍奉好雄主,是每只雌虫应尽的义务。
  在侍奉途中晕过去,哪怕是因为承受的痛苦超出阈值,身体无法再忍受,那也只会是雌虫的错。
  菲诺茨捏住雌虫的下巴,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手指细细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他神色明灭,慢慢道:“我这么对你,你会怪我吗?”
  西切尔怔了怔,红眸望着他。
  他抿了下嘴唇,嗓音低低的,带着还没恢复的沙哑:“……不会。”
  “无论我对你做什么,都不会?”
  西切尔垂下眼睑,重复:“无论您对我做什么。”
  菲诺茨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那如果,我让你这辈子都不去军部了呢?”
  西切尔倏地抬起眸,张了张嘴,触及他的目光后,又一点点垂落下去。
  他沉默片刻:“……现在边境还有动乱,叛军也没有完全剿灭,军部里面,十大军团长心思不一,如果没有压制,恐怕也要生乱。
  “您刚继位,根基不稳,需要有虫帮您稳定军部,处理这些动乱。现在就剥夺我的职位,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一条一条分析陈列,理由充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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