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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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个惊呼,就被孟寒舟掐住腰给抱了起来,后背就重重抵在了后面的墙壁上,被禁锢在冷墙与胸膛之间,还惊魂未定之际,孟寒舟的气息落下来,覆住他的唇舌。
  披着的衣裳簌簌落在了地上。
  “唔——”双脚都触不到地面,手也很快被孟寒舟捉住,林笙力气不如孟寒舟大,挣不脱,整个人的重心支点都在对方身上。
  魏璟和江雀安顿了那个长工,想着过来跟林笙说一声,谁知两人才转过月门,就瞧见墙边重叠交织在一处的身影。魏璟一个激灵,马上捂住了身边小江雀的眼睛:“小孩子不能看!”
  江雀什么没见过啊,他扒拉扒拉,从魏璟的手指头缝里窥到他俩,偷看热闹。
  “有人唔。”林笙听到人来了,用力挣了挣,从牙关里挤出他的名字,“孟寒舟!”
  直到舌尖被轻咬了一下,孟寒舟才将林笙松开。
  林笙立即从他身上跳下来,捋捋衣襟,面上还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故作平淡地听了魏璟说话,但耳朵已经红成了一片。好在夜色深,并不明显。
  魏璟说完事就麻溜拎着江雀跑了,林笙一转身,又见孟寒舟迎面堵上来,他呼吸一乱,下意识退后半步:“干什么,还来?”
  孟寒舟笑了声,将捡起的衣服重新披到他肩头:“天冷,早点睡吧。”
  被送回到床上,林笙糊里糊涂地躺下,又被孟寒舟自如地搂进怀里,直到睡着,也没弄明白今晚到底谁占了上风。
  不过去不去绥县的争论,两人都心照不宣地没有再提。
  翌日,林笙醒来,打算去找魏璟嘱咐他去置办一些药材和医具,结果到了前厅,就见昨晚那个长工汉子又在早饭桌上蹭吃蹭喝,仿佛饿了好几天似的。
  他虽然也不贪,也没说还要吃肉骨汤,就跟着吃杂粮馒头和咸菜凉水,但这饭量实在是太大了。
  伙计们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往嘴里塞饭,还有怕他吃太多撑死的。
  林笙看了会,问道:“你出门替主家跑腿办事,没给你带足盘缠和干粮?”
  长工嘴里塞着馒头,呜呜咽咽地说:“绥县粮那么贵,主家哪舍得给俺们这些下人吃?俺一家子都个把月没吃过饱饭了!盘缠老爷倒是给了一点,但也就路上买点窝头充饥。俺连脚店都没敢住,都是随便找点什么破庙破房的凑合一宿。”
  林笙忍不住皱眉,这什么主家,一边说诊金管够,一边大老远地遣人来办事却连路费都不给足,又抠又阔的。
  后来他见这人实在饿得紧,就让桃娘再给准备几个结实的饼子来。
  这汉子吃得热泪盈眶,几乎把正事都给抛在脑后了。
  但林笙没忘,以最快的速度安排好了医局的事情,拢了一车药材以备不时之需。又想到绥县可能缺粮,又叫人多备了车粮食带着。
  府官仲岳最近也为平抑粮价的事而焦头烂额,也早就想查此事源头,听说孟寒舟得了太子的密信要去绥县,自然没有不配合的,还亲自写了封拜帖交给他:“绥县有我一友,也算得正直君子。如今任绥县县丞,你拿着这帖子,若有需要便去找他,当有所助益。”
  孟寒舟谢过,将拜帖收下。
  此事宜早不宜慢,加上林笙还答应了去桑家出诊,当日下午,他们便装好了车,出发上路了。
  一同去的还有魏璟、江雀和二郎,并几个伙计——江雀是用来与飞霜营联系的,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他训鸟之术得拉出来试试水了;而魏璟则是林笙要带着,出去练手见世面的,绥县这番不管是粮荒还是民变,医药必定缺乏,他好歹能帮上点忙;二郎则是能帮着照顾照顾受伤的方瑕他们。
  绥县情况不分明,多带些人总是有备无患。
  路上车窗外不时有雀鸟啁鸣,那是江雀在与席驰传递消息,听得见鸟鸣声,孟寒舟也安心,那意味着飞霜营的人就跟在不远处,路上如有什么动静,他们便会第一时间出现。
  最没心没肺的当属那长工,他看起来也不见得多关心那位桑家少爷。在林笙家里吃饱喝足后,驴也喂饱了,还换了一身伙计们给他的干净衣裳,骑着小毛驴嘚嘚儿地跟在他们马车旁,一整个儿精神百倍。
  路上交谈得知,这长工姓麻,人家都唤他个麻二。
  去绥县路途漫长,翻了山路,还跨了一条洢水。照林笙的理解,算是从江南去了江北。过了洢水后,丘陵渐少,道路一下子平坦起来。车队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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