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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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寒舟没答,先将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
  他眼神回避了一下,把那胖子与人明晚在城外交货的事说了,让他们通知苦主金铺、王家父女,还有官府,直接去拿赃。最后才轻声说:“林笙他,咳,喝了里面劣质的烈酒,不太舒服。我直接背他回家。”
  二郎关心道:“劣酒?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要不我来背——”
  他要伸手,被秋良一把拽住。
  秋良“经验极其丰富”地朝他使了个眼色,努嘴朝孟寒舟二人的背影看了看,便拉着二郎走另一条路:“你又不顺路,孟郎君一个人就够了。走了走了,回去睡觉。”
  “……走这条路才不顺路吧?”二郎莫名其妙地挠了挠头。
  夜色微风拂荡,月光茫茫。
  街上早没了人,偶有敲更巡夜的更夫打着哈欠经过。
  林笙趴在孟寒舟背上,梦见自己是朵花,中途被颠了一下,他从薄衫中探出脑袋,环抱着孟寒舟的脖颈,稀里糊涂地抱怨:“不要晃,我的花粉要洒出来了……”
  “你的花粉从哪里洒啊?”孟寒舟稳住身形,逗了他两句,待这朵花再次安静下来,垂在自己肩头沉沉睡去,才又放轻脚步慢慢地走。
  回到家,孟寒舟将他放在床上,看着林笙毫无防备的睡颜,喉咙里不禁又吞咽了几下。他不敢多逗留,匆匆去泡了个凉水澡。
  他仰靠在桶沿上,不住地想起赌馆客房里的那一幕。明明茶水中的药劲已散得差不多了,但心口却依然还是很热,很快连呼吸都滞涩起来。
  孟寒舟低头看了眼,庆幸自己并非只有“一瞬”的同时,又觉自己太过无耻孟浪。
  他闭上眼,后背抵在冷硬的木桶上,眉头松了又皱。
  片刻后,难耐地抬起手,想象着林笙的温度。
  水波搅起哗啦啦作响,可不知是不是客房那幕过于兴奋,现在无论自己如何折腾,只觉得无法解脱,忍得难受。
  室内只点了一盏昏昏的灯,一半徐徐照亮床面,一半漾在门边。
  波澜缓下来,孟寒舟怔忡着看着水面,长腿一迈跨出浴桶,披了件寝衣,走到那熟睡的人身边,欺身上了床。
  林笙的面庞在摇晃的灯色衬托下,如水面一样泛着涟漪。
  他伸手握住那只柔韧的手,这只手一直用来把脉、抓药、炮制药材,一点粗糙的茧子都没有,而且素来会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凑在脸前闻,还有着长久侵染上的淡淡的药香味。
  若是扰醒林笙,林笙一定会生气吧……
  光影中,孟寒舟长睫下眸色愈暗,他搓着手里的指头忍耐了一会,最终也没有动他。只将脸慢慢靠上去,埋首在林笙掌心,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面前这张熟睡的面孔,一边自己的手引到下方:“林笙……”
  他盯着林笙不知看了多久,直到最后一刻,一点溅在林笙的手臂上,他猛地回过神来,匆慌间拿了条帕子,擦掩去这荒唐的痕迹。
  孟寒舟跪坐在床侧,意识恍惚了一阵,一股罪恶感和愉悦感同时在胸口蔓延。
  富家子弟多纨绔,晓事一般都早。孟寒舟以前身体不好,鲜少有这种冲动,但并不是一次没有过,但他自我解决几回后,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快乐。
  旁的公子哥们呼朋唤友,喊他一块去消遣,他也只是应付地喝几杯便回,实在不懂这些事究竟有什么乐趣。
  如今才算是真正尝到头脑失控、欲罢不能的感觉。
  他望着林笙睡梦中微张的唇缝,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进一步,更深的……
  还没想明白更深的什么,不知为何,林笙突然睁开了眼,恰好对上他的目光。孟寒舟顿了下,心脏立刻悬了起来,紧张得不行,生怕被林笙发现自己对着他做了什么、想了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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