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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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英满脸抗拒,可是看着旁边的官差,只得老实交代:“回禀大人,草民有个毛病,但凡与涂脂抹粉的姑娘一接触,立马就会浑身长红疹,所以方才那会,便是让那位花娘另寻地方沐浴去了。”
  杭英难堪的低下头,想来以往没少因此遭嘲笑。
  这种极容易拆穿的事情根本不能撒谎,刘烨让门外的老鸨触碰了一下杭英的胳膊,很快,那胳膊就出现大片红疹。
  林清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想必这位就是传闻中的对花过敏吧。
  鹦鹉会制香,必定要与各种香料接触,如果杭英真的接触鹦鹉,身体必然会大面积接触,那疹子绝对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藏住。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高入春身上。
  高入春打了个哆嗦,眼睛一个劲的乱转,“我只是一个人……”
  “你点了芍药的牌子。”林清打断了他的话,“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语罢她便倚靠在墙边,还真就不说话了。
  半间房放在大渊本就不怎么吉利,尤其眼下还是刚死过人的半间房,大家都不再说话,屋子里静悄悄的,唯有夜风吹过,让那半坏的窗扇发出嘎吱声,难听的让人牙酸。
  高入春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我说,我说!听闻卢大人在算学上极有建树,我心中倾配,方才约他在今日在这落花阁一聚,还点了芍药姑娘的牌子。”
  刘烨:“你说的是是裕德苑五品学士卢献卢大人?”
  高入春低下头,“是他。”
  “去请卢大人过来问话吧。”林清吩咐下去,见周虎带着人亲自去了,这才转头再次看向高入春,“你可知道鹦鹉?”
  “我知道。”高入春自认为隐蔽的松了口气,“鹦鹉长得好,是这落花阁丫鬟里面最漂亮的,每次我过来都要让她端茶送水,今天也是一样,只不过后来酒水喝完了,芍药唤了几声都没把鹦鹉叫过来,想必是在忙别的客人吧,我便让芍药去拿酒了。”
  林清:“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高入春回忆了一下,“大概是戌时三刻前后。”
  香兰死时约是亥初,现在已是子时。
  林清挥挥手,“芍药走后,你和卢献在屋子里做什么?”
  高入春眼皮剧烈的颤抖着,“也没干什么,就是聊了几句闲话,后来听见死人了,卢大人也是害怕被官员看见参他,就匆匆离开了,我就一个人待在包厢里。”
  林清:“所以你还是没有证据,外面有官差把守,凶手离不开二楼,如今又无法自证的只有你一个,看来你就是凶手了。”
  高入春傻了眼,“我好歹也是举人,何必跟一个丫鬟过不去!”
  林清:“许是你见色起意,却不想人家宁死不从。”
  这时,顾春也回来了,他喘着粗气,脸颊通红,“大人,我在鹦鹉的胃中发现了一些东西。”
  他将手中帕子打开,里面是一点类似红豆的碎屑,和一个小小的只有指甲大的铜制鹦鹉。
  林清让人将老鸨带来,老鸨一看这鹦鹉就认了出来,“这东西鹦鹉一直待在脖子上,听说是她亲人给她的,她一直很宝贝。”
  宝贝就都要吃进肚子里?
  林清:“鹦鹉是何时卖身进入落花阁的?”
  老鸨回忆了一下,“三年前,当时看鹦鹉那般样貌,奴还不愿意来着,可架不住她苦苦哀求,奴一时心软,也就应了。”
  林清微微蹙眉,让人将老鸨带下去,而后将这小小的铜鹦鹉放在另一张帕子上包好,看向高入春,指着那仅剩的豆类碎屑,“今日只有你那点了一份红豆饼,证据确凿,你就是凶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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