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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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和离这辈子都不可能。
  ——
  时间消逝,昏迷的人渐渐意识回笼,无意间翻身,手腕间的勒痒感率先钻进感官。
  念洄猛地睁开眼,张口喘着气,入目便是熟悉的床幔,躺着回忆自己是怎么晕的,想着想着,下意识动手腕,想擦一擦眼睛,却突然察觉到手腕上有东西。
  扭头看去,有一根红绳缠的紧,在他手腕绕了一圈,两条手腕都被限制,而红绳的另一边是可移动的活—/—扣,哪怕翻身,绳子也能交错不会来伤手。
  这是什么东西?
  念洄愣住,扭头再看,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
  身上只有一层轻薄的衣料,在衣服内里,是泛着冷光的赤金“兄”—/—链,贴着肌肤蜿蜒,精致的锁扣卡在锁骨的凹陷处,更蔓延到后腰,顺着脊背,带着一种装饰所有物的艳美与惊艳。
  这东西令念洄气血上涌,怒喊:
  “萧寒深!滚过来!!”
  话音刚落,人真就不缓不慢来到床边。
  萧寒深一身玄黑重甲裹着冷硬高大的身躯,墨色长发高梳成利落的马尾,脱下了龙袍,换上了战场的玄甲,周身混着戾气,这身只一眼就好似杀伐气息扑面而来。
  他就这样站着一言不发垂眸盯着念洄。
  “阿洄,玄甲如何?喜欢吗?有没有比那外面勾人的贱人更合你心意。”
  这不是合身不合身的问题,而是为什么这么绑着他。
  念洄双腕用力,只有双腿能动弹,躺着怒视萧寒深,“松开我。”
  “不要。”
  萧寒深目光沉沉锁在念洄身上,像一头紧盯着猎物的狼,只说一句话。
  “还和离吗?”
  换做平时他肯定还会说和离两个字好好气一次萧寒深,但现在眼下的情景,只能暂且服软。
  念洄放弃挣扎,眯了眯眼,声音放轻,“不和离。”
  “那好。”萧寒深听到他说不和离,眸底闪过一丝恶劣,又说:“夫妻间要互写与婚书,阿洄与之成婚时并未写,应当补下一份。”
  念洄只觉得无所谓,此刻也觉得无奈,毕竟当初是他选择了这只爱吃醋,生气,爱嫉妒别人的狗。
  “把我放开,我来写。”
  绑的挣扎不了,也不会磨伤手腕,光是稍微一动弹,那细致的链条便会轻轻相撞,发出细碎刺耳的声响,若是不解开,就没办法拿笔写下婚书。
  更别说一会儿松开,他定要扯下这链条狠狠抽萧寒深的脸。
  萧寒深知道这话的可信度,此刻手中没有纸,更没有锦帛,立在床边垂着眼,薄唇轻启:
  “婚书朕来写。”
  这话让念洄心头一紧,没问他要怎么写,人就靠近,忽然抓住他的肩头,力道很大,将他按抚在床榻上,翻了个面,让他被迫趴着,露出后背。
  “婚书不必写在纸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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