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你!”张齐气急,但也不敢太大声。
  萧寒深眼中冰冷,狠戾侵略性的目光淡淡扫去便吓得张齐不敢吭声了,不管是眼神还是身形,尤其是身上的气息让人胆寒,粗布麻衣都遮不住的威严使人心颤升起退缩臣服之态。
  这马奴气质居然比二殿下更像主子。
  萧寒深站定在念洄面前,看人撑着脑袋犯困,被沉重的困意压的脑袋都快垂下来,倘若不管便会摔下榻来。
  屋内少许未点燃熏香,普通檀木熏香味道太重,平日里就只有念洄喜爱折下几枝鲜艳的桃花插进花瓶。
  鎏金精雕的贵妃椅限着软缎,榻上的人发丝绾了半髻,慵懒随意的姿态连带着青丝从肩上滑落,呼吸清浅,身子更是不住的往椅边歪,衣衫松垮总是穿不好似的。
  睡的这般无防备,难道不怕有坏人。
  玉洄府下人并不多,守门门巡逻的侍卫也不超二十人,如若发生了什么大事恐怕连生命安全都会危及。
  又或者换句话来说。
  这般没有警惕心,倘若张齐是刺客恐怕早已没了性命。
  萧寒深眯了眯眼,手里握着的扇柄又紧了些。
  果然,人忽然像没骨头似的往前站栽,失重感让念洄也睁开了眼,不疼,肩膀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稳稳托住。
  张齐这狗也不提醒他注意些。
  念洄困倦的眨了眨眼,发现张齐正一脸惊恐的跪在不远处,及时扶住自己的肩膀的并不是张齐,而是本应该在院中受罚的恶狗。
  抬起眼,他便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男人也在垂眸看他,眉峰微蹙,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线,语气带着不易觉察的紧绷和意有所指:“奴若不来,殿下便是摔了其他狗也不会及时护住您。”
  醋狗。
  这话好酸。
  就算没有人,他也不会摔下榻,顶多失重感让他恍惚惊吓片刻。
  “闭嘴。”念洄缓缓闭眼,昨夜到今日便沾床就困,不知是不是药性还残留,淡声赶人:“我乏了,滚出去。”
  不听话的狗也不讨喜。
  没有主人的命令,竟敢私自行动。
  “奴是来伺候殿下的。” 萧寒深并不想出去,更不可能让他与张齐共处一室。
  自顾自也不管念洄愿不愿意,知道人困了乏了,便伸手轻而易举的就将人打横抱起,穿过屏风往内殿里床走去,让他睡个安静的午觉。
  张齐没想到这个奴才居然如此胆大,玉洄府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人敢没收到命令就敢自顾自的抱主子。
  二皇子平时性子会突然无彩无神,会突然病恹恹什么都没兴趣,连动都不愿动上一下,那时便会让奴才扶着去内室休息,只有一些特殊时候会抱一下。
  他也抱过,还是知府大人请来的郎中看病,在身上下了针灸无力只能抱着。
  “你真是太放肆了。”
  念洄觉得这只狗太不听话,刚被放上床榻就坐着抬脚狠踹萧寒深,哪知道一脚没把人踹倒,反而被反抓架在了臂弯上,身形也不稳被仰面带倒。
  “贱狗!”
  念洄躺在床榻上,发丝衣衫散乱,紫眸又惊又怒,生气了狠瞪着萧寒深,下一秒便听他说: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