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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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沈鱼手边的糕点一动也没动,坐在院内亭外看着池里的锦鲤摆动鱼尾,温言守在他身旁,隔着三步距离,听见自己的名字才上前一步。
  “我在,有什么吩咐吗?”温言变得丰润了许多,在季家的日子何管家教了他许多,也成长了多久。
  “出去玩。”沈鱼揪断一根草逗鱼,声音平淡无波。
  他实在是太生气了,季凭栏装睡骗他,自己都做了那么多还一直装睡……等到自己累了才睁眼。
  三日,整三日都没跟季凭栏说过一句话, 他在南疆时信都是日日送来,都从未这样过,好几次险些都要心软,硬生生忍了下来。
  江南回了暖,鱼都往上涌,此刻正是钓鱼的好时节,其实他也不是真想捉鱼,只是无聊……也不想见季凭栏,至少现在不想。
  沈鱼闷着气,温言不好拒绝,张口就要答应,就被人拽着走,大步跨出了季家大门,季凭栏正想来找沈鱼,就只得以见怒气冲冲的背影。
  惹脱了。季凭栏叹气。
  暖晴的天,沈鱼的脸色却称得上阴沉沉,温言是会捉鱼的,他也会来捉鱼给弟妹吃。
  沈鱼让温言生火,就自顾自把袖衣裤腿往上捋,身上的痕迹早已消退,温言这边刚燃起火,扭头一看沈鱼鞋袜都脱了要下水。
  他急急忙忙起身,险些被绊一跤,却被人按住肩,回头一看,是眼神停留在沈鱼身上的季凭栏。
  温言不知如何形容,温情,又有些难以掩饰的,纵容?
  他讷讷开口,“大少爷。”
  “你回去吧。”季凭栏说。
  温言应声,将沈鱼命他带来的香料粉放在一旁转身离去。
  开春的水还比较凉,沈鱼却不怕,双脚浸在水里,等鱼上浮,他往后一坐,想要坐在岸边,却依在一处柔软上。
  沈鱼顿了顿,嗅到熟悉制香,没回头,他知道是季凭栏,挪了挪身子往旁边坐,不看人,声也没吭。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下来,谁也没开口。
  晴光日斜,一尾鱼打破宁静,水波散开,沈鱼白皙的脚背被轻轻触了一下,竟是有胆大的鱼往上来凑。
  他动了动,鱼稍微游远了些,或许是察觉到危险,尾巴试图摆动,沈鱼没给他机会,捉住旁边放着的木棍就狠狠往下扎,泥水血腥混了小片,沈鱼抽出,那尾鱼已经被扎了个对穿。
  彻底没了生息。
  季凭栏就这么立在岸边,沈鱼把那条鱼取下丢他脚边,黏腻的血腥跟泥水溅到他雪色衣摆,染了十分显眼的脏污。
  沈鱼耳尖微动,悄悄瞥了一眼,被季凭栏捉住眼神,他轻声笑,弯起眉眼,丝毫不介意的样子,让沈鱼更加不满。
  脚底下的水被踩的啪啦作响,两人浑身都刮了湿润,好在火没熄,季凭栏褪去软丝外套随意丢在一旁,蹲下身开始处理沈鱼丢上岸的鱼。
  沈鱼捉累了,鼻尖嗅到熟悉烤鱼香,回头一看季凭栏已经串起两条往火上架了,温言带来的香料罐已经被开启,罐头还撒出来些粉末。
  太浪费了。沈鱼哼声。
  季凭栏低着头,掩去唇尾勾起的弧度,给鱼翻了个身。
  沈鱼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自顾自串鱼,心里下定决心不会再多看季凭栏一眼,可香料罐又在季凭栏手边,这要怎么办呢?
  风乍起,吹乱了沈鱼的发丝,今日的发是自己束的,束不太紧。
  从前是季凭栏给他束,在南疆则有侍女给他束,来到了江南,季凭栏修长指尖又开始绕过他的发,日日替他束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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