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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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月头脑风暴还未结束,就听沈鱼在一旁追击。
  “你,女人,一起?”沈鱼刃尖对着季凭栏,又偏斜对着绣娘。
  刃片反出寒光,吓得绣娘惊呼险些昏晕过去。
  沈鱼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要收回刀尖,却被季凭栏伸指抵住,尖锐在一瞬便划破指尖,沁出血珠。
  ”你……!”沈鱼急急收回刀,想要捉住指尖好好瞧一眼,季凭栏也不推辞,任由人握着。
  “我如何?冲进来用刀指人莫非还是我的不对。”季凭栏反问,语气淡淡,仿佛并无责怪之意,只是询问。
  这一问又将沈鱼问住了。
  又立刻反应过来,指了指逃窜上楼的绣娘,“她,喝酒,一起?”
  实际上沈鱼只是问,也不知道为何问,仿佛没有理由,也毫无动机,只是单纯的将季凭栏与其他耽于美色的酒客分开,是不一样的。
  缘由何来,他不知道。
  他也懒得去深究,想到哪做到哪,不懂便问,想做便做,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季凭栏定定看着面前神色沉郁却又得抬起下颌望向自己的少年,琥珀透色的瞳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又觉着好笑,唇尾弧度颇有些无奈,轻轻垂下长睫,眼中柔意流转,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情。
  此时此刻,季凭栏忽然很想揉一把沈鱼那并不柔软的发。
  只是最终掌心也没落在发顶,也没回沈鱼的问话,只是叫来店家结清酒钱,多给了一些,算作惊到绣娘的赔偿。
  沈鱼没等来回答,又开始臭脸,回去一路都没给季凭栏好脸色,跟江月并肩挨着走。
  这样的情况维持到了回驿站。
  驿站只开了两间房,一间给江月,另一间则不言而喻。
  沐浴回来的季凭栏散着湿漉长发,出来便见沈鱼抱着胳膊立在床榻前,大有一种不说话就不让人上床睡觉的态度。
  “困。”季凭栏擦干发,语气倦倦,他喝了酒,还喝了不少,这会的确有些上头,还不至于立刻昏睡的程度。“沈鱼,好困。”
  明晃晃的卖可怜,沈鱼原本是吃这套的,季凭栏的手指还包扎起来了。
  他缓缓侧开身子,等到季凭栏躺上床榻,意识到季凭栏这是又没回答。
  沈鱼大大地哼了一声,抱着包袱去沐浴,季凭栏在心里数着数,往常要泡上一个时辰的鱼,这会一盏茶的功夫还没到就立刻奔了回来。
  掀开被窝就要往季凭栏身边钻,嘴里还嘀咕念着季凭栏的名字。
  “说……花。”沈鱼伸指戳戳季凭栏。
  “话。”季凭栏忍着笑回答。
  “不是……!这个。”沈鱼蹙眉,转而捏他。
  “这个是哪个?”季凭栏有意逗他,身都没转过来,留了个后脑勺给沈鱼。
  “……”沈鱼不接话了,下了力道狠狠拧了一把。
  季凭栏痛呼,翻过身来看满面怒容的鱼,说是生气,嘴巴都没撅起来半分,否则还能捏成小鸭嘴。
  “沈鱼。”季凭栏唤他,得来的只是一声更大的哼。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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