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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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季凭栏一手一只抓了回来。
  “急什么,鱼还能跑了不成?”
  溪水里的鱼不会跑,沈鱼也不会跑。
  江月幼时就只有哥哥一个朋友,后来哥哥走了,其余同龄人又不愿同江月玩,觉得江月粗俗,没读过甚么书,私塾也不愿去,还整日喊着要当大侠。
  原本也有些男孩觉得江月这般特立独行,大侠名头听着又响当当,可一回见识过江月揍人,被家里长辈一教唆,便也不愿继续亲近。
  好在江月无所谓他们,照样拎剑打秋风,上山下水,跟着师傅练剑,诗词什么他不愿念,矫情。识些字,能看明白哥哥留下的信,足够了。
  他是真把沈鱼当作知心好友了,虽说这位知心好友话不多,却也倍感温暖。
  溪水潺潺,不太深,却也清晰透彻,入冬鱼都不愿动,窝在水底也不挪窝,几围鱼团在一块,浑然不觉头顶出现两个手持锋剑的少年。
  季凭栏在一旁教,声音放得轻,怕惊了鱼。
  “手腕要提起,斜刃下落,用力,剑尖对准鱼腹,扎下去就可以了。”季凭栏从背后握着沈鱼手腕,替他摆弄姿势。
  二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看的江月眼眶发热。
  他也想他哥哥。
  “嗖!”
  利刃入水,一尾鱼被顺利串在剑身,还在不断挣扎,直至沈鱼伸指扣了腮,才歇下咽气。
  其余鱼受惊,甩着尾巴就跑了。
  江月可不给机会,剑尖点水,利落下扎,直接串了两条鱼上来,还乐颠颠地冲着沈鱼竖了两根手指。
  沈鱼低头看看串在剑身咽气的鱼,又回头看看季凭栏。
  季凭栏只含笑看他,背着手,不说话。
  沈鱼把鱼捋了下来,拎着剑往前走。蹲在溪侧守,那些鱼平静下来,依旧不知死活地窝在一处。
  溪水逐渐平静,沈鱼站起身,比划着剑,猛然一扎下去,泥水糊了溪底,看不清样貌。
  只抬腕拎起来时,同样扎着两条鲜活的鱼,扑棱着鱼尾,飞溅的溪水打湿落下来的袖口。
  沈鱼侧首,学着江月动作,竖起两根手指,面色无波,仿佛理所当然。
  季凭栏笑出声,江月愣了一会,仰天哈哈大笑,手指勾着鱼嘴就去贴沈鱼,又被季凭栏扯开,用眼神示意手里拎着的鱼。
  这会弄脏衣服可不好清洗。
  江月嘿嘿两声,老老实实收回手。
  今夜可是如了江月的愿,熬了一锅满满当当的鱼汤,又烤了四只鱼,余出一只沈鱼跟江月分了。
  江月出门时特意带了他娘熬做秘制料粉,撒下去喷香扑面,沈鱼吃的极慢,还是担心吃到鱼骨,直至将酥脆鱼骨嚼碎,眼底微微泛光。
  吃饱喝足,翌日出发时精神都饱满。
  季凭栏算着路程,快一些的话,约莫过个几日能到水城,自然,前提是快一些。
  再睡荒郊野外,季凭栏也要受不了,他同二人商量,均无异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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