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突破 “交由宫正司论罪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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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她有意抬举沈雩,暗示一下荣安伯,这戏便接着唱;如果她没那个意思就什么都不必提,反正说沈雩可能是那孩子的说法都是百姓们以讹传讹,和昭明大长公主、和荣安伯,乃至和沈雩都没有任何关系。
  那么不论大长公主最后如何决定,荣安伯这样的态度想必都让她心里很舒坦,这本身对荣安伯而言就是好事。
  二圣养病至二月十二才继续上朝。
  二月十五,在康王、恒王、庆王、瑞王以及年前新封的六皇子良王都上朝的日子,昭明大长公主也破天荒地到了宣政殿,帮沈家鸣冤。说太子吩咐沈抒怀来要挟她,见她恼火又翻脸不认,说是沈抒怀自作主张。
  她绝口没提杨敬的事,也就没卖了晏玹。而若不提杨敬,这就显得太子更不是东西了,在纵容妾侍之余又多了一条敢做不敢当的罪名。
  二圣在朝堂上厉斥太子,要他说明原委,太子沉默以对,脸色阴沉得吓人。
  祝雪瑶从晏玹口中听说太子的这般反应,心情十分复杂。
  ……她没想到晏珏直到这时候还能护着方雁儿,还在替她扛着满朝文武的议论。
  .
  是夜,太子在时隔小半个月后终于又走进了栖雁居的月门。
  方雁儿身边的宫人没料到他会来,在短暂的怔忪后惊慌失措地见礼。晏珏没说话,径直走向房门,尚不及迈进门槛,方雁儿跌跌撞撞地跑出来,一头撞进他怀里:“阿珏……”
  她声音哽咽,唤着他的名字仰起脸,盈着一汪泪的眼眶红红的:“你怎么这么多天不来看我,书房也不让我进。你、你不喜欢我了是不是……”
  晏珏有一瞬的心疼,但很快压制住了。他垂眸走进房中,没有在堂屋停脚,直接进了内室,在漆案前坐下来。
  方雁儿仍是那副委屈兮兮地样子,在他往里走时跟在他身后,待他落座又站在他面前,看起来有些无措。
  宫女进来上了茶,晏珏的目光落在茶盏中,和倒影里自己的面孔对视。
  在方雁儿再度开口之前,他吐出一句话:“指使沈家去威胁大姐的,是不是你?”
  方雁儿如遭雷劈般地僵住了,晏珏抬眸看她,视线触及她发白面孔的刹那他已然有了答案。
  但方雁儿反应也很快,立刻猛力摇头:“什么……什么沈家?阿珏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晏珏睇着她,一字一顿地续说:“杨敬在我手里,你想好再回话。”
  方雁儿上前一步:“他跟你说什么了!”她两步绕过漆案,跪坐到晏珏身侧,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袖,“不论他说什么都是胡说!阿珏,你信我,他……”
  晏珏漠然侧首:“也就是说,你承认你认识杨敬。”
  方雁儿只觉自己胸中咚咚两声沉想,身子一下子垮了下去。
  晏珏一阵反胃,他看着方雁儿,觉得既陌生又恶心。他于是收回目光,不愿再多看她一眼,起身大步流星地离开。
  “阿珏!”方雁儿惊惶不定想要拉他,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向前一跌,险些摔了。
  再到次日早朝,东宫官们一如往常般为太子据理力争,但太子在硬撑了一个多月后,突然而然地低了头。
  他向二圣与长姐告了罪,说是身边的宦官与方氏为了解他困局,出此下策,假传他的旨意骗了沈抒怀,并呈上了杨敬的供词。
  在场的东宫官和满朝文武都惊了,东宫官们惊异于太子突然不再维护方奉仪,满朝文武则在想:还有这种事?你们东宫真是仙之人兮列如麻啊!
  帝后也愣住了。他们想过儿子混账、不孝……但确实没想过还能有宦官和妾侍假传旨意这种荒唐事。
  一片诡异的死寂里,还是前阵子吃了大亏的沈家反应最快,荣安伯高声叫嚷道:“太子偏信宦侍、偏宠妾侍,实乃昏君之兆啊!!!”
  他一字字掷地有声又痛心疾首,话音未落,朝中已有人禁不住地点起了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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