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珍珠 那可是足足十几万两银子啊……!(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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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几日忙得晕头转向,一面是大婚在即,一面为了尽快了结郑四太子的案子通宵达旦地读案卷,今日已累得反应都有些慢了,自然虑事不再那么周全。
  晏珏对自己说。
  .
  接下来的一个月,宫中忙得不可开交。
  先是冬月廿三祝雪瑶过了十五岁生辰,十五岁是及笄之年,在庆生之余还要行笄礼。
  ……其实她已成婚,在大婚前已行过一次笄礼了,这叫“笄而婚之”。但因当时的婚事就是在她的催促下匆匆定下的,笄礼也就不免行得仓促,基本只有宫中亲眷参礼,仪程很有些潦草。
  对祝雪瑶来说,这礼行过就没事了,却不料帝后在过去这一年里越想越不高兴:女儿成人的大事,怎么草草就过去了呢!
  所以这回趁祝雪瑶年满十五,夫妻两个铆足了劲要大办了一场,按照公主三加笄礼的规矩顶格操办。为了给祝雪瑶一点小惊喜,他们面上只字未提,实则光一件翟衣就已绣了半年,绣满了一百只姿态各不相同的五色鸟,成品好几斤重。
  最后三加的那顶冠,远比翟衣更重。
  这一整天忙下来,兴奋的帝后情形尚可,祝雪瑶这个寿星是累晕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到的望舒殿的榻上,只在腰酸背痛间听到云叶疾呼:“女君先别躺……冠还没摘!”
  这话说晚了,她已经躺下去了。
  然后她也不清楚冠是怎么摘的、翟衣是怎么脱的,就依稀记得云叶霜枝带着宫女们围在她身侧边笑边忙。
  等她们忙完熄了灯,她就睡得更沉了,好长一段时间她连梦都没做。然后朦朦胧胧的,她想起上一世她进东宫后父皇母后似乎也曾打算再给她补一场风风光光的笄礼,但被晏珏劝住了。
  晏珏后来还把这件事当笑话跟她说,调侃她都出嫁了还被帝后当做小孩子看。
  那时她没有生气,因为确实不是很在意这场笄礼。
  其实,现在她也并不在意这场笄礼,可她实在无法忽视晏玹和晏珏在此事上的差别。
  晏玹没劝父母不办,配合着他们一起瞒着祝雪瑶悄悄做准备。祝雪瑶是在离笄礼只剩五天时才知道的这事,原以为晏玹不过是帮忙打了掩护,可皇后给她过目礼服和冠时指着三加冠上的那颗流光溢彩的珍珠跟她说:“这珠子好看吧?从四月份我们提起这事,小五就散了人出去。寻了大半年,最后从上千颗珠子里挑了一颗最好的。”
  那颗珠子真的很漂亮,她很喜欢。
  人比人比死人。
  .
  她的笄礼之后,紧随而至的就是晏珏大婚。太子的婚事尤为隆重,宫中同贺了三天,乐阳城里的热闹还要更久,紧接着就快到年关了,公主笄礼和太子大婚让过年的喜气都变得更加热烈。
  蓁园中,祝雪瑶在第一场大雪落下来时搬进了更适宜冬日居住的映雪轩。
  岁祺有一岁七八个月了,身体养得很好,早已没有刚被救下来时的虚弱,变得能跑会跳。晏玹没事就带岁祺在院子里玩雪,岁祺玩得开心,叫爹叫得愈发顺溜。
  而晏玹看起来也愈发的乐在其中了……
  祝雪瑶觉得这实在不是个事儿,但就像云叶霜枝之前说的,岁祺现在还没到能听懂复杂道理的时候,硬跟她说不许叫爹容易把她搞糊涂,可能直接影响她学说话的进度,最好别急。
  不过晏玹显然懂道理啊,所以祝雪瑶昨晚就跟他提了一次,跟他说岁祺以后叫爹让他别应。
  她的想法是:爹是个称呼,岁祺虽然不懂复杂道理,但她一叫这个字就有人应她当然越叫越顺口,如果没人应,她或许自己就慢慢把这个字戒了。
  可晏玹都没等她把这想法说完就一下子从地铺上坐了起来,拧眉看着她说:“那照你的意思呢?岁祺叫我我不应?岁祺又不明白原因,她得多伤心啊?”
  这话说的,就差直接指责她不为孩子考虑了。
  祝雪瑶本没想那么多,一下子被说懵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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