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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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风启忍不住笑了:“我真是服了,你们是把我俩当冤大头了?”他点燃一支烟,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我们是老手没错,但又不是傻子。”
  他索性不再催促,慢悠悠地吐了口烟雾:“我再说一遍啊,我俩头上真没写“冤种”两个字。能带你们走到这儿,已经够意思了。换别人早把你们当探路石用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当第一个下去送死的。
  “我去吧。”眼镜学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
  与其在这儿干耗着,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线索。总比稀里糊涂当炮灰要强。
  陈风启瞥他一眼:“小伙子挺勇啊,但你先别勇。就你这看上去700多度的近视,白天就已经很难为你了。”
  眼镜学生的脸腾地红了。
  “我来吧。”祁墨往前迈了一步。
  陈风启意外地眯起眼,打量着祁墨,眼中掠过一丝玩味。
  他倒没想到祁墨会主动请缨。不过这样也好,祁墨聪明,说不定真能发现什么。而且这人危险得很,要是不小心死在下面,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
  祁墨接过绳索绑在腰间,麻绳勒紧,勾勒出精瘦的腰腹线条,更衬出身形的优越。
  这一点陈风启在之前的交手中就深有体会。
  绑好绳子,祁墨把另一头扔给陈风启,二话不说就翻身下井。
  陈风启和几个男的抓着绳子慢慢放,大波浪拿手电筒努力照明,但祁墨很快就被黑暗吞没了。
  牧三七悄悄蹭到陈风启身边,不动声色地守在绳索一侧。它目不转睛地盯着井口,肌肉紧绷,一旦陈风启手滑,它能立马咬住绳子。
  井底传来几下有规律的抖动——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陈风启停止放绳,静静等待。片刻后又是一阵抖动,几人开始往上拉。
  但绳子突然变得异常沉重,拉起来格外吃力。
  “靠,怎么突然这么沉了,像是坠着个秤砣似的!”
  “他到底拉了个什么上来?”
  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仿佛随时会断裂。更诡异的是,拉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绳子突然卡死了,任凭几人如何用力都拽不动。
  “什么情况?”陈风启脸色阴沉。
  僵持几秒后,绳索突然松了,重量瞬间减轻,又能正常往上拉了。
  “我看到他了!”大波浪喊道。
  几人加快速度,很快祁墨的身影就出现在井口。他手指扣住井沿的青砖,借力翻身而上,然后静静站在那里,看着绳子被一寸寸拽出来。
  绳子那头的东西终于露出真面目——一具烂得不成样子的尸体。
  衣服破破烂烂的,尸体少了小半边身子,应该是烂掉了。骨头上泛着绿油油的光,随着尸体被拉上来,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牧三七走到祁墨腿边,本来想蹭一蹭他,却被那股恶臭熏得倒退两步,若无其事地拉开距离。
  不是我不讲义气,实在是狗鼻子太灵了,这味儿顶不住啊!
  祁墨瞥了它一眼,没说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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