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4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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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鲤面红耳赤地将“绝密宝册”藏回暗格之中,只想原来人之肉身如此奇妙。力道大了觉得疼痛,力道小了察觉不到,力道适中,此事竟无惩罚之痛,反而为闺房之乐耶?
  不知驸马知不知晓?
  容鲤下意识地想起展钦,又觉得自己实在没骨气,不过半日不见他,这半日里就不知想了他多少次,连忙将展钦的名字从自己脑海之中赶走,红着脸躺下,打算好好睡一觉了。
  “不来正好,看不见他,才不会做那些乱七八糟的噩梦,将我吓得半死。”容鲤抱着锦被自言自语,“哼”的一下躺下,用力闭上眼睛。
  白日里同安庆跑马玩的太狠,回来又和展钦斗智斗勇,下午又狠狠看了一通文书,容鲤虽气鼓鼓躺下,却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夜果真无梦,只是梦中不知究竟置身何处,只觉得越来越燥热。
  朦胧之中,仿佛浑身都浸在温泉水中,温热柔软的水流将她缓缓包裹。
  可那水又如同手一般,一点点地抱着她,揉着她,推着她,反复想叫她登高楼,去摘天边炸开最炫目的烟火星辰。
  熟悉又陌生的饱胀感推着她往阶上走,眼见着那颗最亮的星星就在眼前,一切却又顷刻消失。
  容鲤不满地呜咽,下意识转身去追寻消失的手,这一下却从梦境中坠回现实。
  殿中灯火皆吹熄了,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瞧不见。
  身上到处香汗淋漓,衣料皆湿濡濡的。
  容鲤反应过来,羞恼得翻个身打算继续睡了,只恨怎么整日做些怪梦,没一日正经的,便察觉到被角似乎在黑暗之中被人掀起。
  第40章 (小修)驸马夜上公主榻……
  凉意从外头侵入滚烫的被衾,容鲤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地,想起白日里谈女医来为自己看诊,下意识地问:“谈大人?可是那毒……”
  身边并无声响。
  “怎生夜里来诊脉……”容鲤也觉得奇怪,含含混混说罢,她才觉得不对,猛然睁开眼来,一把逮住了那只掀开自己锦被的手。
  一片香软的锦衾之中,那只被她握住的手还带着些外头的寒气,触手冰凉。
  容鲤抬头,在黑暗中对上了另一双眼。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喊,又认出那双眼熟悉,将将要出嗓子的声音一下子卡了壳。
  外间守夜的使女听到里头传来的声响,端了灯要进来:“殿下怎么了,可是又梦魇了?”
  这深更半夜的,分明应当在自己偏院的展钦,怎会在她殿中?若叫使女进来瞧见了,她还如何做人?
  容鲤看着使女手中的灯盏越来越近,仿佛就要到内间的门帘外了,心都快跳出来了,强自镇定下来,轻咳一声,掩去话语之中的不自然:“只是半夜醒了,无妨,不必进来。”
  外头的使女应了一声,那灯火停了下来。
  容鲤想了想,又吩咐使女将内外间的帘门且关上,她有些冷。
  长公主殿下自小畏寒,那使女也未起疑,依照吩咐做了。
  听得门轻轻阖上的声音,容鲤这才松了口气,随后狠狠瞪向床榻边站着的人,压着声音质问他:“本宫不是吩咐了,今夜不准来,你竟敢公然抗旨!”
  这时候容鲤才反应过来,外间守夜的使女都不知他来了,那他是怎么进来的?
  偏头瞧见窗台边一抹无声月色洒落,容鲤几乎气笑了:“堂堂展指挥使,竟是翻窗入室之徒?”
  展钦被她擒住了手,却也不松开,反而将指节挤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着,轻轻俯身下来,另一只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触到一手细汗:“臣不过担忧殿下梦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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