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2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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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滚烫的面颊,惹得她和呜呜咽咽的小鸟儿一样往他手上贴,却又不捧她的脸儿,反而往下去,掠过她的脖颈,最终停在了她衣襟上的一颗盘扣上。
  那盘扣是用珍珠所制,在他的指尖显得格外小巧脆弱,他的指尖就停留在那颗盘扣上,并无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圆润的珍珠表面,像是在盘弄珠子一般。
  展钦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锁住她,仿佛在欣赏着她此刻的惊慌无措:“殿下,被人如此对待的滋味如何?”
  “……”容鲤答不上来,心脏在胸腔中疯狂擂动,几乎要跳出来。她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话本子里写的东西朦朦胧胧地指引向她不了解的方向,她的恐惧与另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同被钉在了他怀中,无处可逃。
  然后微微晃动着的马车一停。
  展钦什么也没做,就这般从她身前退开了。
  身体骤然获得自由,容鲤却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般,软软地靠在车壁上,连声喘着气,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些许茫然的悸动。
  展钦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衣襟,试图平复体内依旧奔腾的躁动,声音微有些哑:“眼下,殿下可明白了?不可随意胡闹。”
  容鲤怔怔地看着他,脑中依然有些混沌。
  明白什么?明白随意碰他是不好的“胡闹”,也会让他像自己现在一样,明明衣冠整齐,却心跳失序,浑身发烫,到处都是奇怪的胀痒感吗?
  她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更糊涂了。未能验货成功的沮丧早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
  展钦已恢复了寻常萧冷平静的模样,他先下了马车,如往常一般伸出手去,伺候她下车来。
  容鲤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又想起来方才他的手是如何不容拒绝地挤入她的指间的,面色不争气的一红,却还是强撑着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道跳下马车。
  下来的时候尚且觉得有些腿软,晃了晃才站定。
  外头的风自然比狭窄马车中的滚烫窒息要凉太多,从容鲤的面前一吹过,终于给她带来两分清明。
  她想着自己眼下这般奇怪,展钦却一副置身事外的平静样,就有些牙痒痒,故意用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
  展钦掌心一痒,握着她的手几不可查地紧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松开了手:“殿下小心脚下,可要站稳了。”
  “还不是你害的。”容鲤小声抱怨了他一句,若非是在公主府外,真恨不得踢他两脚——即便她知道,以自己的力道本事,也不过是叫他衣角微脏罢了。
  她“哼”了一声,不想理他了,自己一个人往府门内走去,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刺他两句:“驸马不许进来,就在门口候着。”
  然后就扶着使女的手,脚步乱糟糟地进去了。
  扶云从内院迎着出来,已听说了殿下是回来取文书的,正想问问容鲤要哪些文书,却不想容鲤挥退了身边的使女,立即往内室走,一边和扶云说:“快快去备水,我要沐浴。”
  这青天白日的,怎要沐浴?
  扶云虽然心有疑虑,却也不会多说什么,依言去了。
  容鲤一个人急匆匆地进了浴房,把浴房内的使女们也都赶出去了,一个人躲在里头,不知要干些什么。
  扶云与携月匆匆忙忙过来的时候,便瞧见浴房内到处都是水,长公主殿下换下来的衣裳随意地丢在一边,皆被水给打湿了,尤其是她今日穿的那件襦裙,整个儿都湿淋淋的,像是被丢进水里泡了似的。
  扶云一边捡起她换下的衣裳,一边打趣她:“殿下五岁后便不再这样乱扔衣裳泼水玩了,今日是返璞归真了?”
  容鲤整个人都缩在水下,也不知是不是被池中的热气蒸腾着,一张脸红扑扑的,答非所问道:“总觉得有些凉,一会儿不穿裙裳了,换件袴子来罢。只是穿的热了要出汗,选件棉质的来,还吸汗些。”
  她这要求颠三倒四,又是凉了所以想穿袴子,又是热了会出汗,所以要件棉质的来?好在长公主殿下从小总有些奇思妙想,扶云也不会多想,就这般按她要求的去备衣裳了。
  容鲤躲在水下,提心吊胆地看着扶云带着脏衣裳出去了,一面在心中安慰自己,裙裳都被她故意打湿了,扶云应当看不出来什么罢?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却洗不去肌肤上残留的、被他目光和指尖抚过的触感,仿佛在她身上与心间都留下了滚烫的烙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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