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夫深入 第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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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鲤送走母皇,回到暖阁内,才有些闷闷不乐地歪在软榻上,瞧着蔫蔫的。
  扶云跟随容鲤多年,自然知晓眼下的殿下为何不乐。
  她捧了一盏酥酪过来,柔声说道:“陛下也是心疼殿下,才让殿下在宫中静养。再说了,金吾卫职责本就是巡守皇城宫禁,驸马得空了,自然会来见殿下的。”
  “他哪里会有空?”容鲤食不知味地啜了一口,长长叹息,“他以前就总是忙,不见人影……”
  这话脱口而出,容鲤自己也愣了一下。
  细细回忆,二人分明夫妻情深,那这话是从何而来的?
  携月在一旁拟定晚上的膳单,不曾察觉到她的轻顿,自然地轻哼了一声:“驸马若不想来,殿下便是召他,他也能找出千百个理由不来。”
  “携月。”扶云皱眉看她一眼,语气重了些。
  携月自知失言,不敢再说。
  容鲤却已然很沮丧了。
  她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两人什么时候生了嫌隙,只记得自己说的那句不好听的话,不免越发埋怨自己。
  而且……而且叫他不许跟来,他就当真不来,心里定然是恨她了。
  一点儿难以言喻的酸涩委屈萦绕在胸,闷得她发慌。
  “殿下,”扶云温柔的声音将她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先喝药罢。”
  一股浓郁的药味弥漫开,容鲤禁不住有些发怵——她自有记忆起,便总是在喝药,虽是喝了这十几年了,可还是受不了这苦涩的药味儿。
  只是她虽怕苦,却从来不用使女们哄着喝药,眉头是皱成一团了,可容鲤还是一口口咽了下去。
  苦涩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心底,与那点儿无处排解的委屈混在一处,堵得心口愈发窒闷。
  扶云捧了蜜饯来,容鲤却摇了摇头,只说有些午困了,要睡一会儿。
  *
  此后几日,容鲤都不大打得起精神来,基本用过膳后便吃药,散散步消消食,极早就睡下了。
  如此将养了三四日,那位专为容鲤调理身体的谈女医在顺天帝身边心腹内侍的引领下,悄无声息地到了西暖阁。
  只扶云陪着,携月已带了其余宫娥侍从远远退下。
  “殿下,”谈女医规矩行礼,神色是一贯的恭谨平和,只是今日更添了几分肃然。
  容鲤早在携月带着人皆出去的时候便意识到事非寻常,给她赐了座看了茶,这才问起:“谈大人此时前来,是母皇有何吩咐,还是病情有变?”
  “不错。殿下此番坠马,气血逆乱,不仅伤及颅脑,更引动了往日沉疴。”她措辞谨慎,斟酌着开口:“殿下旧日余毒与坠马惊悸交织,症候已与往年不同,往日调理之法已难奏效。”
  “难怪我道这几日的药与从前不同,格外叫人嗜睡。”容鲤眉心微皱,漏出些忧色,“那……当如何?”
  谈女医声音压得更低:“殿下如今体内如蓄薪积火,易灼经脉,且常常发作。若火起而不得疏解,恐伤及神思根本,乃至……危及性命。”
  容鲤小脸儿有些发白。
  她自然也有所察觉,前些日子就是半夜高热才进的宫,这几天吃了药虽好了些,可睡着的时候也确实总觉得身上滚烫,只觉得处处不痛快。
  只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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