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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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风抖动着双耳,摆脱宋秋余作乱的手。
  宋秋余揪不住耳朵,便去揪它的鬃毛:“看我好欺负是吧!今天我让你知道知道,天王老子也是可以姓宋的!”
  烈风鼻孔又扬了扬,像是对宋秋余此言言论很鄙夷。
  宋秋余揪它左边的鬃毛,它就往右边偏头,宋秋余揪它右边的鬃毛,它便往左边偏头。
  宋秋余骑术很差,若是烈风想,它能轻松将宋秋余掀翻下马。
  章行聿笑了笑,开口道:“我记得烈风好像是许怀关的马。”
  许怀关马匹资源丰富,很多赫赫有名的战马皆出自许怀关。
  宋秋余松开了烈风,惊奇地看着烈风:“你简直成精了,居然知道我在说你老家的坏话!”
  烈风喷了两下响鼻。
  宋秋余牵着缰绳跟烈风讲道理:“你方才没听见?许怀关的陈堂礼两面三刀,表里不一,答应陵王考虑投诚,背地里却放陵王的敌人过路,害死了一城的人,这还不坏!”
  章行聿道:“这番话是献王所说,未必是真。”
  宋秋余看向章行聿:“是献王说陈堂礼放路?”
  章行聿:“嗯。”
  【如果是献王说的,那百分之百是假的!】
  【这老登,居然污蔑人家陈将军!】
  -
  献王一口咬定洪城被屠罪在王胜昌,罪在陈堂礼。
  见献王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李晋远面色冷凝,“若非我听见蔡义和与郑畏的交谈,还真就信了你的鬼话!”
  郑畏便是郑监督,第二个被砍头祭旗的人。
  献王灰白的面色一僵,眼眸闪烁两下,还要开口狡辩,大腿内侧突然一阵剧痛。
  李晋远抬腕在献王大腿又捅了一刀,献王猛地抬头,唇瓣无意识蠕动,目光有片刻失焦与呆滞。
  李晋远冷声道:“是你自己说,还是我说?若是要我说,那我说一句,你可要挨上一刀。”
  献王失焦的双目颤了颤,哑声问:“营帐外的人去哪里了?你将他们怎么了?”
  李晋远不答,手起刀落,直接削下献王半根小指。
  献王喉管剧烈震颤,痛得已然说不出话来。
  “我问你答。”李晋远继续审献王:“是谁放王盛昌帐下的骑兵至洪城的!”
  献王缓慢地喘息着,每次的呼吸都伴着身上各处伤口的大量淌血。
  明明是酷暑,他却感到一丝寒意,又疼又冷。
  献王牙齿打着颤,猜疑道:“你是朝廷的人……你们是不是攻上了山?”
  若非如此,怎么营帐内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外面的人毫无反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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