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戏更真实的靠近(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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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心里默念台词,却没有开口。她只是在等待,等待那个人坐到她对面,等待剧情开始。
  但下一秒,她猛然感觉到一阵气场袭来。
  她没看见谁走进来,没有脚步声,没有开场白——
  可棚内的光像被什么拉斜了一瞬,空气也跟着压低。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身影。
  她已摘掉帽子,未着戏服,却披着一件深紫长外套,站在光外,眼神落在她身上。没有语气,没有笑容,只有极冷极静的一句:
  那一刻,整个棚内没有任何人出声,也没有人喊卡。没人知情这场戏是否安排好,却没有人敢打断。
  沉若澜迈步走入场景,就像水面开裂一线,光影自动让路。
  她的步伐从容,每一步落地像是踩在掌控之上。言芷几乎本能地退了一小步,可双膝却像钉住了一样,说不出话。
  「青闕,」她开口,声音如丝却透着冰,「你眼中只有师命,却不知你自己是谁?」
  那声音不高,却像剑一样,直直刺进胸口。
  不是骂,也不是怒,是一种长年高位之人的悲悯与冷。
  她不在演寒烟——她就是寒烟。
  言芷下意识张了张口,却没能说出词。她脑中的剧本在此刻变得模糊,台词像从水里捞出的纸页,一碰就碎。
  她只能看着她,像看着一场命定的风暴。
  她心跳开始加快,不是害怕,而是——
  一种从未有过的震动,从胸口某处缓缓扩散。
  像敬畏,又像某种……渴望。
  她忽然懂了,为什么青闕的命,能够为这个人交出去。
  不是驯服,也不是盲从。
  是那一瞬间,心甘情愿被她看见。
  场边的导演一手握着笔,一手扶着耳机,眼神从萤幕上移不开。
  他本想提醒沉若澜这不是正式拍摄,也未经调度,但话到喉咙却咽了下去。
  整个摄影棚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被吸进了这个临时“走戏”里。
  副导林低声说:「……这也太强了吧。」
  甚至有场记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剧本,又看了一眼镜头里的两人,嘴角微张,一句话没敢说。
  沉若澜——不,是寒烟——缓缓坐下,动作简洁俐落,一手搭在书案边缘,身子略侧,却没有放松。
  她的眼神没有从青闕——言芷——脸上移开。
  那一刻,她不是在演戏,她是在审视她选中的徒弟。
  「你跪下时说要入我门下,不问身世,不提过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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