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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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头,想叫周吝别拿软刀子磨人,可对上目光时,那双擅长审视旁人的眼里,又没有分毫威压。
  就像那晚突然跑来找他,没什么,只有远别重逢的思念罢了。
  周吝也没再多问,轻声嘱咐道,“一会儿先给宁平安打个电话,这些日子他替你兜了不少底。”
  江陵没想过周吝能这么轻轻揭过,愣了一会儿来不及做反应。
  周吝以为他不愿意,顿了两秒,看向许新梁,“你去打。”
  “行。”
  江陵不至于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晓得,开口道,“宁老师那边我去说。”
  周吝扶着脑袋,轻声问道,“喜欢那儿吗?”
  谈不上喜欢,江陵本身就是一个很难有归属感的人,要不是阿遥在,一天也不会多待。
  江陵琢磨不透周吝问这话的意思,斟酌了一会儿道,“风景不错...”
  “那就是不喜欢。”
  江陵还在惊讶他这么笃定的语气,周吝笑着道,“你要喜欢什么,眼睛藏不住。”
  藏不住吗?
  可打小爸妈最头疼的就是猜他喜欢什么,有时分明他看一件东西瞪得眼都直了,可就是没人瞧得出来他喜欢。
  可能从来不是自己的问题,也许是身边人太眼盲心瞎。
  江陵看着他,“那我喜欢什么?”
  问完又觉得没意思,江陵侧过头,也不指望周吝能说出个什么。
  “喜欢我...”
  江陵有一瞬忘了,人的气息是如何一呼一吸来供大脑获氧,他只感觉自己心都跟着提了上来。
  “包的饺子。”
  转过头时,周吝笑得正欢,看见江陵已经有些被捉弄后的羞怒,才认真道,“除夕那天给你包了饺子,不过我尝着不好,没敢给你带过去。”
  “回家去,重给你包好不好?”
  蒋远程说的没错,心里的病最难治却也最容易见到生机,哪怕已到膏肓,爱也能裹着枯骨,走到哪里血肉就长到哪里。
  “好。”
  有一次,我梦见我们彼此陌生。
  醒来发现,我们原心意相通。
  许新梁给他泡了一壶金骏眉,名字叫琥珀光,据说是茶汤的颜色能晕出琥珀光色得名的,江陵常去潘老板那里喝的正山小种远没有这个难得,五斤的茶芽才能做成那一块茶饼。
  总说天下的好茶都在潘老板那一隅,也不见得。
  江陵伸手接过许新梁递过来的茶盏,腕子上的翡翠手镯露了出来,磕在茶杯上响起一道清脆的碰撞声。
  周吝见江陵这个镯子戴了有两年了,“上海那里回来一批石头,再去挑两块做两个镯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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