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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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暮川叮嘱妹妹:“病好之后你要多穿一点,知道吗?”
  “你好啰嗦呀,医生说了是病毒感染,不是普通着凉,估计是飞机上感染的,和穿多穿少没有关系。”许望春说得振振有词,十几岁的小孩最难沟通,他头疼得很。
  “那我怎么没感染?”许暮川嗔她。
  妹妹摇头晃脑:“你别得意太早了。”
  许暮川的确是“得意”太早了。许望春退烧后,许暮川“马不停蹄”地病了,只不过比妹妹要好很多,发了两三天的低烧,迫不得已线上办公,终于等到了病愈。周末开车送许望春回校。
  大学在比较偏远的城区,许望春不适应学校的澡堂,许暮川便帮她在附近租了一个公寓。
  送完人,想了想,决定驱车至时鹤公寓。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时鹤,时鹤听说他生病的时候,火急火燎就要冲到他家来,也不管什么病毒细菌,被他用会传染的理由阻止,暂时没敢把地址发过去。
  而后时鹤就有一点赌气,不主动给他发信息,回消息也是恹恹的,最爱发的那一串表情统统消失。
  许暮川打开时鹤家门的第一秒,猝然遭遇一个飞枕攻击。
  许暮川接住飞过来的枕头,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属于他的拖鞋,时鹤和猫同时出现在他眼前,时鹤抱着猫问:“病好了吗?”
  “好了。”
  “那就好。”
  许暮川举着枕头:“这是,欢迎礼?”
  时鹤夺过他手中的枕头,哼了哼:“川川丢的,不关我事。”
  “对不起,好几天没来见你。”许暮川踱入屋内,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有想我吗?”
  时鹤不吭声,一屁股坐沙发里,好像还在生气,语气有一点冷淡:“想你干什么,反正你也不需要我。”
  “小鹤,我需要你的。”许暮川很好脾气地坐到了他旁边。
  时鹤转过脸,不再和他对视。
  他不知道为什么许暮川现在来见他都是戴框架眼镜,害得他总是对着这张脸孔很难生起气来。毕竟在以前,时鹤只有和许暮川睡觉的时候才能看见他戴眼镜。时鹤很难专心。
  “但你没发现你忘了什么吗?”时鹤嘀咕着,手指不停地卷着猫咪的毛,“这么多天了,你完全忘了。”
  许暮川很努力地思考,但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大脑空空荡荡的,只好低声下气向时鹤讨教,时鹤深深地呼吸调整心情,好几秒,用一种天塌了的语气、瞠目反问许暮川:“你自己生日都忘了吗?”
  这下轮到许暮川沉默,他扶了一下眼镜,听见时鹤非常委屈地指责:“你之前答应我你每一年生日都会和我一起的,今年是第六年没有一起了……明明你就在这。”
  许暮川感受到时鹤忽如其来的不安,这份不安不是源自于他几天前没有来时鹤家里和他一起过生日,而是他和时鹤空白的五年。
  他伸手抱住时鹤,把时鹤揽入怀中,然后道歉说对不起。
  时鹤在他怀里无言地控诉许久,低声问:“你这几年有过生日吗?”
  “没有,所以不太记得了。”许暮川如实道。
  时鹤的脑袋在他胸口拱了拱,声音沉沉地传入许暮川的耳朵:“生日快乐,许暮川。祝你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二十四岁生日快乐。”
  许暮川闭上眼睛,把时鹤抱得更紧了些,刚想说谢谢,时鹤又打断他:“迟了几天不是因为我忘了,是因为我想当面跟你说,我不喜欢短讯和电话。”
  “那我们要经常见面。”许暮川认真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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