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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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许暮川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长串东西,时鹤仔细一瞧,是一条黑绳项链,挂坠是银色的。
  许暮川解释:“那天不是把烧坏的高音振膜给我们了么,我磨成了一个拨片,觉得做项链挺有意思的。”
  在屯门那日,是时鹤第一次现场完成回授效果,尽管没控制好,还是损坏了陈旧的音响。此前回授一般由许暮川来做,贝斯的回授更低沉有野性,而且许暮川对回授技巧更为熟稔……虽然大部分时候为了稳定的舞台效果会使用效果器。
  许暮川给时鹤戴好项链,摸一摸他细长的脖子,说:“不要自责。”
  时鹤低头,捂了捂胸前的银色拨片,并不割手,许暮川用透明的滴胶将整个拨片形状的振膜包裹起来,摸起来很润、很光滑。
  时鹤呆呆地盯着项链,看了好久,温吞地说:“我很喜欢回授的声音……”
  “我知道。”
  “你不知道。”时鹤握紧了许暮川的手,走路也贴着他,“你不知道的,许暮川。”
  许暮川循循善诱:“那你可以告诉我。”
  时鹤不好意思讲了,就说“不告诉你”。
  “耍赖。”许暮川手指捏揉时鹤软和的耳垂肉,不再过问。
  “嗯,耍赖,不告诉你。”
  至今时鹤也不想要告诉许暮川,一开始喜欢许暮川就是因为他用贝斯制造的回授声响,一开始喜欢回授只是因为制造回授的、舞台上的那个人是他,如此循环无法分辨,到底是先喜欢上许暮川还是先喜欢上如飞机低略而过的嗡鸣。
  但这或许也是一段无穷无尽的回授。
  回授是乐器靠近发音设备后产生的循环反馈,靠得越近越刺耳,就像他十五岁在独立琴房里看见的窗外烟花一样刺耳,音响承受着乐器的轰鸣,天空承载了烟花的爆炸。
  这都是时鹤最喜欢的——热情、喧杂、不可把控、极端。是他对许暮川的悸动、是他向往的爱情,在最贴近的瞬间产生最轰烈的共鸣。
  只不过当年沉浸在你侬我侬中的时鹤并不明白,天空会下雨,音响会烧坏,于是烟花易冷*、回授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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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易冷一词引用《烟花易冷》。
  关于贝斯回授声音,相比电吉来说很少见,我手头没有贝斯,只在facebook找到一个录音但无法分享。
  可以搜索didgeridoo乐器的声音,文中的贝斯回授大约是那个声音,飞机低空飞过的感觉!和吉他的回授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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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鹤视角的美好回忆在这里结束,下一章回原来的时间线啦~
  关于分手,后续还会有提到,但不会这么长的回忆,而是一点补充叙事。
  第40章 一直、一直
  时鹤扶住满是涂鸦的墙,沿着墙根坐在一阶楼梯上,“喝太多了有点晕,我现在打个车回去。”
  “那你在附近吗时先生,我正好要回家,我车你啦。”
  推脱几个回合,面对小张盛情难却,时鹤便在路边等他,十分钟左右见到了小张开来的保姆车。
  小张连拖带拽把时鹤运上车,喘一口气,说:“你酒量一般般哦,不会影响明天的行程吧?”
  “不会,真的不好意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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