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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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原本用于拥抱的手臂,现在抓住他的胳膊,再次掐上他的脖颈,虎口死死卡在他精巧的喉结上。
  况野凑近梁煜的右耳,现在却没有任何亲吻或者舔舐的动作。
  还是那把大提琴,悠悠奏出一些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的乐章。
  他低声说:“梁煜,我现在恨不得给你戴上项圈再牵根链子,把你24小时栓在我身边,如果这样不犯法的话。”
  这一晚上到现在,梁煜觉得委屈,更觉得莫名其妙。
  他想,我也不过就是工作太忙老忘记回消息和报备而已,实在太累偶尔忘记回家,和chris的那顿午饭也完全是凑巧。一切的一切,他都可以解释可以道歉。失联就更没得说了,付雨宁爸爸突遭意外,他也不过只是给好朋友帮帮力所能及的忙。
  他自问自己没有什么对不起况野,更没什么错得离谱的地方,但为什么况野能生气到这个地步。
  甚至已经不是生气,是愤怒。
  况野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这一晚上,两个人之间做的到底是什么?是爱吗?
  可是根本没有亲吻,没有抚慰,有的只是惩戒和愤怒。
  是况野对他的单方面示威,宣誓他对他的占有和支配。
  梁煜就这么被掐着脖子和况野僵持良久,最后才哑着嗓子问他:“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是不是有病啊?”
  听到这句话,况野终于冷笑了一声,掐住梁煜脖子的手更紧了紧,“我早告诉过你,我的确有病,你说你知道。”
  边说,边抬身。
  阴暗毁坏的乐章还在继续,演奏之人和听众皆苦。
  “你答应过的,会乖乖在我眼皮底下,手机保持24小时畅通,任何时候我都能找到你。”
  “梁煜,是你先招我的,也是你亲口答应的,你现在说我有病。”
  每说一句,都伴随一次躯体和精神的双重鞭笞。
  梁煜只感到钻心的疼,况野就像个疯子。
  不,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梁煜觉得自己应该是出血了,嗓子也哑透了,到最后他无可奈何,几乎是用气声在一片陌生的黑暗里,委屈透了也疲惫至极地说:“哥,要实在讨厌我这样,就跟我分手吧,别折腾我了,我难受。”
  难受?
  可是谁不难受。
  况野的感受甚至早已不能用难受来形容。
  但是梁煜已经累到极点,再也坚持不住,就这样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况野抽身出来,帮他清理,温柔仔细地上药。
  看他睡梦中眉头浅浅皱着,因为药膏冰凉和微微刺激而下意识夹紧,况野顺手狠狠搅动几下。
  分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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