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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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今日大喜,沐完浴她们给我画了妆。”他指着自己眼睛下方,卧蚕和颧骨的位置,连反驳都显得心虚,“涂了胭脂。”
  “嗯。”苏澈月挑着清艳的凤眸,凑得更近看他,“好像是,白日就看出来了。”
  他指尖细细描过他下颌,“怎么没人给我画?”
  “可能因为我更像新娘子吧。”吕殊尧皮肤很白皙干净,一笑起来,衬得眼下红得愈加冶艳。
  “还有这里。”苏澈月拇指往下,在他喉结处磨了又磨,“为什么会有人把胭脂涂在这里。”
  “不小心碰到的吧……”
  苏澈月低下头,张齿慢慢□□住,被不小心沾上胭脂的凸起。
  “当新娘子,等得很是心焦。”他的齿间紧紧追着那颗滚动似逃的喉珠,“夫君在外美酒浇喉,哪里能知我今日见过夫君第一眼,等待便已经开始了……”
  吕殊尧伸手把他往前带,手指穿梭乌发间,使坏般往下轻扯,苏澈月甚至来不及哼出声,头受力仰起,被他噙含住,温热粗糙的舌滑入,清冽酒香送进他口中,浸过每一寸黏膜。
  “想尝酒香,得亲这里。”他含着笑意,跟着也喊了一声,“夫君。”
  “不尝酒香。”苏澈月纠正他,“尝的是人。”
  “又不是第一次,怎么能说是尝。”
  新婚夫夫在红烛摇曳间耐心玩着文字游戏,苏澈月说:“这次不一样,加了胭脂?”
  “……胭脂有毒。”
  “那人呢?”
  “人也很坏。”手继续在后摸索,将他的发饰一点一点解下来,拿到那几颗他惦记了整整一天的金色铃铛,改系在苏澈月手腕和脚踝,“你养的,你不清楚?”
  苏澈月微微皱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却勾着嘴角,应他:“自然清楚。”
  铃铛系好了,苏澈月攀他肩头,铃声便开始参差响动。他吻他眼下的红胭脂,又把他额发上缀着的珍珠一颗一颗咬下来,说:“我喜欢养坏人。”
  他们交换了一个深刻缠绵的吻,苏澈月缓了一会鼻息,笑问他:“夫君饮了这么多酒,还有精神么?”
  “你猜猜看呢?”他瞳孔亮得惊人,眸底却很深邃,像一颗星星掉进了夜色里。他圈着苏澈月的腰,再次邀请:“要不,换你来?”
  苏澈月抿着笑意伸下手去,都不消做什么,只轻轻一触,便了然道:“又想骗人。”
  他哈哈大笑,牵过苏澈月的手贴在脸颊:“今天是我最有姿色的一天,夫君真的不要试试美色吗?”
  苏澈月也圈了他的腰,不过用的是脚。铃铛一直在响,他说:“我一直都要的。”
  吕殊尧替他解衣服,铃铛每响一次,他就吻他一下,哪里还是干燥、白净,他就吻哪里。
  好像用唇齿和津液作笔墨,在他身上作画。
  他兴致太高,又过于冷静精准地算计每一声铃响,每一处痕迹,苏澈月雾眼迷蒙地问他:“……你难道千杯不醉么?”
  他压下来,满意地看着一切,低声说:“我根本就没喝几杯。父亲和大哥他们替我挡了一些,其他的我全拒掉了,倒掉了。”
  苏澈月有些惊讶:“嗯?”
  “上一次有人这样灌我,是在爷爷的七十大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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