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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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向南倾的眼神却格外的干净。
  哪怕喉咙沙哑,她也只是问了一句:“您可以吗?”
  她眼里有几分犹豫,更多的是体谅。
  南倾挺了挺脊背,实话实说:“我会尽量做好。”
  逝者女儿们听出了南倾这是第一次,眼底浮现犹豫,上前试图说什么。
  却被他们的母亲拦住。
  她看着南倾,南倾安安静静的站在手术灯的余光之下。
  有一种遗世独立的清冷感。
  莫名的,她想信任她。
  逝者妻子回头看了眼入殓台上被修复得精细而妥帖的丈夫,眼眶不可控的湿润。
  却是后退了一步,让出位置。
  然后朝南倾鞠了一躬:“拜托了。”
  三个字,南倾第一次感受到了肩上的重量。
  很少有人会把至亲的最后一程交给一个从未上手过的人。
  入殓师这一行,很难出新,一是人们对这个职业的忌惮。
  二是几乎没人愿意让自己的亲属给别人做实验。
  南倾很感激。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话落,她转头看向老馆主。
  后者给了她一记安定的眼神,而后退到了一旁。
  南倾按照记忆中老馆主的步骤,布置好往生幡、七星灯、五厨经、蜡烛台等道具。
  解剖台的灯光熄灭,逝者被转移到棺木之中。
  只有头顶那扇窗透进来的一束光。
  火柴引燃香火,南倾做着老馆主曾经日复一日做的事情。
  香火气息逐渐掩盖血腥味,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随着法盘落下,一切尘埃落地。
  逝者家属隐忍着的哭泣声,在棺材合上的那一刻彻底崩溃。
  气氛压抑,让人窒息。
  南倾看着,也跟着眼眶红润。
  她扭开头,试图遮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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