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4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锦照自小就好奇,若有法子自证身世,你们会不会后悔一直苛待我?”
  她从衣襟里掏出把匕首,“这块胎记是最近才生出的。若没记错,爹臂上应有一样的。原本女儿很期待给爹爹看。但——”
  “您带外男闯内宅,污蔑锦照与表哥有染,根本是要逼死锦照。既爹如此绝情,我便将这胎记削下还您!”
  院内喧嚣骤然死寂,所有目光钉死在贾锦照手中紧握的刀上。
  时间仿佛凝固,积年的成见轰然崩塌,徒留一阵尖锐嗡鸣在众人脑中震荡不息。
  匕首下扎,锋刃将将触到汗毛之瞬,一粒石子破空而来,“当啷”一声击落利刃,阻止锦照的动作。
  刀坠地的铿锵之声,终于惊醒定身的人群。
  她的两位兄长和莫夫人,已然扑至锦照身侧,眼中含泪。
  贾老爷这才反应过来贾锦照方才的话语,顾不上看身后来人,扔开笤帚便踉跄冲上去,同时喝令家仆:“挖了你们的狗眼!都背过身去!”
  他粗暴地一把撸起贾锦照的衣袖。
  别无二致!
  他双眼圆瞪,瘫坐在地,口中呓语迭起:“不……不可能……”
  而后涕泪横流地冲着金陵方向叩首:“负了……我负了你!”
  贾老爷生平头一次,用近乎乞求的目光望向贾锦照。
  他的涕泪糊满面孔,肌肉在极度激动下扭曲抽搐,平日端着的儒学大家的仪态荡然无存。
  他手脚并用地爬向贾锦照,泣不成声:“我错了……锦照,给爹几年时间,爹什么都依你,什么都给你……”
  贾锦照早知其为人,对这般唱念做打的忏悔、自欺欺人的抚慰浑不在意,只眸光一掠,将无声的感激投向门口静立的沧枪。
  她本无动刀之心,今日这出惊心动魄,不过依循婵禅安排,倒是刚巧用上。
  方才禅婵忽然拿出一箱染料似的东西,问她贾老爷身上有何特征。
  锦照想起从前偷看她爹陪兄姊放风筝时,手臂露出过烟粉胎记,便如实相告。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