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清 第37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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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伦敦和巴黎个各准备两个地址,其中一个用于快速开办分行营业,另一个则选择比较出色的建筑师,设计出有特色的新建筑。等新建筑一完工再把分行搬进去,原来的地址也不浪费,可以当做营业点使用。
  皇帝为什么这么急着开业奥雅妮不知道准确原因,但能大致上猜出来多半与这次谈判有关。不过这些事就不能与科恩透露了,公是公私是私,只有区分好界限才能在官场里混下去不至于出大问题。
  “这就对了,你的皇帝很早就开始在欧洲各国布局,只是并不知道他这么做的用意。我有一种感觉,很不好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过于敏感了。他很可能会对欧洲下手,但并不是动用军队,而是其它手段。”
  有了奥雅妮对银行选址的解释,科恩脑海里突然闪起一道亮光。把这些年景阳皇帝对欧洲各国采取的不同态度以及诸多措施,再加上日月银行在欧洲创立分部都联系起来分析,不免得出一种不太好的结论。
  “你猜得没错,陛下确实早对欧洲各国有针对性的设定了计划,但具体内容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并不包括我和奥雅妮。
  可是该担心的不是你,也不是东印度公司。联省共和国与东印度公司是大明帝国目前最合适的商业伙伴,在这个问题上我和奥雅妮都不止一次听陛下亲口说过。”
  席尔瓦对女儿的担忧只持续了几十秒钟,然后就又捧起青花大碗向海鲜面发起了进攻。直到听见妻子与科恩越说越深入,生怕不小心泄露了机密,赶紧放下碗插嘴。
  “各自为战的欧洲根本无法与掌控了大半个亚洲资源的帝国抗衡,等到西班牙、法国、神圣罗马帝国被逐一消弱,联省共和国就会从商业盟友变成仆从。在国家层面上,你们的皇帝是个冷酷的混蛋,毫无怜悯和同情!”
  不管席尔瓦说得多真诚,科恩都不会相信。有道是各为其主,处在这个位置上就不得不为联省共和国的将来考量。可是越想越无奈,直到一股无名火涌起,连脏字都骂了出来。
  “老朋友,你太过分了,他可是我们一家的皇帝,并深受爱戴。而且你的推论并没有丝毫依据,也缺乏事实证明。
  至于说帝国在亚洲的所作所为,我认为非常合理。难道说还像蒙塔尼斯号来之前那样,任凭欧洲人的船只随意穿梭,任意攻占当地人村落,强迫他们信奉天主,再以天主之名狠狠盘剥才算合理?
  别忘了老朋友,这里毕竟是帝国的势力范围,欧洲人不过是客人。如果客人彬彬有礼,主人会热情招待,要是客人心怀不轨,怎么可能还充满善意。
  碰上比较强硬的主人,不光会拳脚相加驱逐离开,还要一直尾随找到住址之后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能说是冷酷,来而不往非礼也,彼此彼此。”
  奥雅妮只是皱了皱眉,并没出言阻止。但席尔瓦忍不了,马上表示了有限的不满,并加以解释。要说他们两口子除了长相无法改变之外,但凡能改的基本都改完了,包括口音和词汇。
  如果闭着眼听谁也不会觉得是两个西番人,汉语水平甚至比很多特区、包括边陲省份的汉人高。而到了下一代,也就是女儿茉莉,那就完全是汉人了,连长相都有所趋同。真应了那句话,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第1069章 这老师真当不了
  “……好吧,我道歉。”科恩本想反驳来着,可是瞪着眼想了半天愣是没找出来理由。
  席尔瓦说得没错,如果要责怪大明帝国插手欧洲各国事务,那欧洲各国在亚洲、美洲和非洲的所作所为又算什么性质呢?总不能说欧洲人能做的事情,不允许大明帝国有样学样。
  问题是想不讲理都不成,现在大明帝国无论海军还是陆军的战斗力都在欧洲各国之上,哪个国家敢万里迢迢的到亚洲来挑战这位重量级选手呢?
  科恩离开皇宫又去了什么地方,洪涛不到半个小时就知道了,却没在意。席尔瓦两口子的所有利益都与大明帝国连在一起,如果这样他们还会吃里扒外,那就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了。
  现在他也没功夫琢磨科恩说了什么、要做什么,满脑子里都是铁丝,正在使劲儿编笊篱。因为姓伽的老头又来了,还带着个姓开的。本来一个就不好对付,现在来了一对儿,愁死人了!
  “朕每日要处理大量公文,怎么可能去学院授课。不要忘了朕首先是皇帝,要为帝国上亿人口的吃穿住行和安全负责。与教授学问比起来这个工作更重要也更关键,不是吗?”
  说起来都是月距法惹的祸,皇家学院里设立了航海系,是专门培养高级船员用的。有一门功课叫测量学,除了教授如何使用六分仪、航海钟、罗盘计算经纬度之外,还要求学生熟练掌握月距法,测量月亮与恒星的相对位置。
  这个月距法是干嘛用的呢?特别简单,就为了在茫茫大海上算出相对准确的经度。自打有了比较精确又不太受温度和湿度干扰的航海钟之后,月距法就失去了实际应用价值。
  但洪涛坚持让高级海员们学习月距法,学不利落不许毕业。原因也很简单,航海钟不管多精密多简单易用,终归是机械产品,总有出故障的几率。
  一旦航海钟坏了,那这一船人就等于没了大半条命,此时唯一能救命的就是月距法。这就像后世的高级船长都必须学习六分仪一个道理,任何时候也不能把生命完全寄托于设备,最靠谱的还是脑子。
  可是问题来了,伽利略和开普勒都对天文学很感兴趣,或者叫很有造诣。他们无意中从学生那里发现了用月距法计算出来的月距表,刚开始不信,可是按照学生教授的公式一算立马就不淡定了。
  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学生们只求熟练掌握计算方法,没谁会去追究计算公式的原理。可伽利略和开普勒不光是天文学家,还是数学家,立刻就发现了其中的奥妙。
  但经过近一个月的推演,这两位数学家愣是没从公式中逆推出原理并加以证明。这下可麻烦了,两人以为遇到了高手,在学院里好一顿调查,终于发现这本教材的来源了,帝国皇帝!
  然后两人就赖皮赖脸的来求教了,非要让洪涛去学院里授课,还是天文学和数学一起教。而他们俩则是学生,打算虚心求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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