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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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确实。
  且不论撷光先前在她遇到偷袭时派上过用场,日常戴着也顺心得很,热的时候凉,冷的时候暖,摸起来滑溜溜,看起来亮晶晶,哪怕只是做个摆件都极其顺眼。
  也算是明白当初章存舒怎么留在手里好些天才给她了,估计这作风花里胡哨没个正经的师父,当真花了许多心思在这小玩意儿的外形上。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再没点眼力见就不应该了,关云铮笑嘻嘻地说道:“多谢师父给徒儿的法器。”
  章存舒笑了声:“惯会装乖。”
  关云铮扮了个不大明显的鬼脸,埋下头继续吃自己的饭了。
  哦对,方才师父好像说起他师父了。
  关云铮又从碗里抬起头:“师祖……是什么样的人?”
  她问完见众人都无甚反应,又求生欲极强地在后头补了一句:“这能说吗?”
  连映笑眯眯的:“能说,只不过我们都没见过师祖,只能由师父说了。”
  满桌佳肴在前,吃货章存舒叹了口气,暂时撂下筷子:“怎么平日没见你们这么多问题,一到饭桌上便这也想知道、那也要问了。”
  楚悯默默:“不在饭桌上也不大见得着您啊。”
  章存舒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关云铮搭住楚悯的肩膀拍了拍:“真是语出惊人啊小悯,吾心甚慰呐。”
  ****
  “你们师祖姓邱,醴都人士,对,就是那个盛产酒鬼的醴都。师祖是土生土长的醴都人,酒自然也没少喝。你们凌师伯,就是师祖一日喝蒙了捡回来的。
  “师祖胸无大志,平生最好借着醉意舞刀弄剑,日子久了,竟给他琢磨出一套剑法,在一众酒鬼尽数喝得神志不清时,令寻衅斗殴者铩羽而归。
  “他那剑法奇特,毫无章法可言,流畅或是滞涩全看那日喝了几两,越是多喝,越是恣肆。
  “只是酒毕竟伤身,神智混沌之时,下手容易没轻没重,某次醉酒险些刺伤自己的亲妹后,师祖决定戒酒,收拾了东西离家远游,想要探寻真正的剑道。
  “你们凌师伯是他遇见的第一个好奇他剑法的人。据你们师祖所说,那时候的凌师伯是家药铺里煎药的杂工,一日生意不好,百无聊赖坐在廊下时,正好看见师祖在躲雨,腰间的剑露出一截剑柄。
  “凌师伯没见过剑,也没见过修士,但听过不少修士脱胎换骨飞升成仙的故事,于是顶着斗笠跑到师祖面前,问他是不是仙人。
  “师祖自然说他不是,师伯便又问,那他背着剑是为做什么的。师祖说是为了寻剑道。师伯不解,哪有背着剑寻剑道的,自己有剑,自己使剑的方法,不就是剑道吗?
  “师祖顿时开悟,兴致上来了,酒瘾又犯了,问师伯可有酒喝。师伯摇摇头说没有,但倒是有一瓶解酒丸,只是那药丸是他闲暇时用药材边角料自己做的,无法保证效用。
  “师祖一听,此子竟会炼丹,于是起了心思,问他要不要同自己一块远游。师伯便问远游可以成为仙人吗?师祖说约莫会吧,于是两人便结伴同行,来到了朝安。”
  章存舒说累了,喝了口汤:“等为师先吃两口饭再说。”
  关云铮眨眨眼做无辜状:“我们也没催您啊。”
  闻越没听过这一段,正听到兴起,章存舒却不说了,只好眼巴巴地在一边看着,目光如有实质,令原本专心吃饭的章存舒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来,按着他的脑袋转向别处:“给我消停会儿。”
  不止闻越没听过,几乎从小跟着章存舒的江却和连映也没听过,江却虽然看着严肃古板,但其实是个直来直去、有什么就问什么的性子,此时他便开口问道:“从前没听您提起过师祖的事,还以为……”
  章存舒虽然嘴馋,但每日吃的其实不多,随便吃了两口又把筷子搁下了:“还以为什么?难道我同你们师伯师叔们是青镜山里蹦出来的?”
  闻越默默把视线转回来:“那自然不是,师伯师叔们不好说,您不是朝安城里的大少爷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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