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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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越叹了口气,又转向关云铮:“还好我们师父是个阔绰且心善的公子哥,见不得孩子受苦。”他显然是已经听过这段故事了,说起这个话题时不像关云铮那样小心翼翼,只是语气依旧很唏嘘,“那几年年景很不好,连我家的生意都受了影响,师兄师姐那时候的惨状几乎随处可见。”
  那不仅仅是几个人的悲剧,而是那几年时代的缩影。
  关云铮却忽然想起什么,从乾坤袋里拿出将隐:“方才我在抽取季邕的记忆时看到了......”她差点顺嘴把“关云筝”说出口,紧急刹车后改口道,“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似乎是因为这些记忆与季邕有连接,所以在抽取记忆时触发了将隐,被回溯了。”
  楚悯明白了她想表达什么:“你想回溯大师兄的记忆,让他看看过去?”
  关云铮点点头:“对,我想试试。”
  ****
  几人还没抵达农户住处就看见了在田埂上站着的李演,闻越朝那边挥了挥手:“李厨!”
  李演回过头来,手里还拿着点什么,见了他们招手道:“过来看看!”
  隔得太远,纵然原身的视力不错,这个距离她也只能看出李演大概是拿了些绿色蔬菜之类的东西,看不清具体是些什么。
  那田埂看着近在眼前,待到要下去时关云铮才发现根本看不到入口。
  呆滞。
  闻越也呆住了,站在绿油油的麦田前喃喃道:“李厨难道是飞进去的?”
  楚悯也没看到入口,仔细一看似乎只有李演脚下有田埂似的,但还是不太确定地说道:“应当不会?”
  江却无言,走到几步开外,拨开长得过于茂密的麦子:“在这边,当心脚下。”
  四人踩着相当狭窄的田埂迈入麦田,关云铮压根不敢在说话时回头,生怕在回头的瞬间下一脚就踩空了,但还是忍不住碎碎念:“小悯,你看这个田埂适不适合练御剑?”
  楚悯笑出声:“你觉得我们没法平稳御剑是因为剑身太窄了吗?”
  关云铮实话实说:“那倒不是,我纯粹是胆量太小,体术太差。”理不直但气壮。
  江却走在后头接话:“无需急于求成,回去后有的是时间练习。”
  关云铮小鸡啄米式点头,忽然发现江却的说话习惯:他似乎倾向于把自己的结论放在话语的最开始,说完结论后再进行解释。
  这同很多人的说话风格存在着本质的不同。因为相当一部分人在传达带有观点的理论时,都会怀揣希望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听进去自己的建议这样的想法,所以一般会在话开始时阐述清楚自己的理由,最后才给出结论。
  江却在说话风格上与这些人截然不同。
  难怪总觉得他不好接近,这样说话确实会让人有种很难和他沟通的感觉,毕竟他把自己的结论放在“对方接受观点”这件事之前,优先级的不同就决定了聆听者感受上的不同。
  换作在现代社会,关云铮可能会忍不住想此人是不是官不大官瘾很大,习惯下达指令似的说话;也可能会把他评价为目标导向思维人......
  她意识到方才短暂的思考时间里,将隐又在悄悄转动了,不知道想的这些又是被它从哪年哪月里回溯出的心理学知识。
  终归现今不是21世纪了,对待江却也没有必要动用上批判的思维,最多不过是师门教育方式特殊,徒弟们的为人和性格百花齐放罢了。
  这不,走在最前面那位师兄还兴高采烈地问李演能不能骑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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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后面还有一更~
  第64章
  李演简直不明白闻越的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些什么, 没好气道:“你也不怕它把你甩下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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