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朋克的超凡从暴食开始 第56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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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判期间,罗兰子爵私下向内阁提交的备忘录中写道。
  “观察其外交团队行事风格,更像是一群戴着革命红袖章的银行家——他们计算关税差额时的专注,竟是一点都不输谈论阶级斗争时的热情。”
  这种认知在会议期间对方举办的招待宴会中得到印证。
  安娜斯塔西亚作为东道主举杯提议“为互利共赢的商贸新时代干杯”时,在场至少有七位大使下意识的拍了怕脑袋,以为自己还是在梦里。
  “既然连这群革命者都开始研究期货贸易行情了,我们又何必执着于意识形态的零和对立?”
  查理曼王国新任内阁议长莫泊桑这句略带自嘲的调侃,如今正在赛格纳宫的回廊里反复流传。
  战前囤积的“赤化威胁论”简报被锁进档案室,财政部则忙着重新评估与东方市场的贸易潜力。
  毕竟当对手主动打开贸易门户时,继续树立铁幕搞意识形态对立就显得不太明智了。
  正如《费加罗报》某篇社论所言:“当革命者学会用经济杠杆代替断头台,最精明的应对之策,或许就是递上一份利润丰厚的商贸合同。”
  《喀山条约》签署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彻底瓦解了西线盟军残部的斗志。
  先是查理曼的两万官兵,他们欢呼着将军帽抛向空中,迫不及待地踏上南归之路。
  而在博德港,来自查理曼附属国的十三万士兵用各国方言高声谈笑,挥舞着临时制作的国旗出城南下。
  他们向其余同僚告别时,竟然带着几分节庆般的欢快。
  这种景象让其他国家的盟军士兵眼中流露出难以掩饰的羡慕嫉妒恨。
  霎时间,大规模的归国潮很快在西线盟军中演变成不可逆转的雪崩。
  博德港残余守军的军纪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解。
  逃亡最初只是零星出现,某个拂晓时分,哨兵会发现街垒阵地上少了几个熟悉的面孔。
  但短短48小时内,这种个体行为就升级为集体行动。
  先是三五个士兵趁着夜色溜出城,接着演变成整排整连的建制单位在光天化日下列队走向敌方阵地。
  最戏剧性的一幕发生在第三日黎明,某步兵营在营长带领下,居然扛着军乐队铜管乐器,奏着《友谊地久天长》向挪瑞芬临时战区投降。
  当投降人数突破四万大关时,博德港的防御体系已然名存实亡。
  西线指挥部里,参谋们呆滞地望着墙上不断出现缺口的布防图,通讯兵机械地重复着各部队发来的逃兵报告。
  最终,面色灰败的盟军指挥官颤抖着签署了投降令。
  当这份文件被盖上火漆印的瞬间,指挥所里的军官们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与其说是战败的耻辱,倒不如说是解脱的释然。
  电波将投降讯息传向四面八方的同时,博德港剩余的八万盟军士兵陆续走出构筑还不到一个月时间的防御工事。
  在城市广场上,步枪、机枪和迫击炮被整齐地码放成钢铁方阵,阳光在金属表面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许多士兵甚至主动协助清点装备,仿佛这不是投降仪式,而是一次寻常的装备交接。
  挪瑞芬临时战区的先遣部队在午后三时整队入城时,看到的是一幅近乎荒诞的场景。
  投降的盟军士兵三三两两地坐在码头边,有人擦拭着珍藏的家人照片,有人用口琴吹起家乡小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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