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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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过了她,偏开脸去吻她腿内侧皮肤,细细密密,不愿停歇。
  他嗓音沙沙的,似一杯低醇起泡酒,夹杂喘息问她:“做过就不可以再做了吗?”
  今宵有点想哭,她好困,好疲倦,可又被勾起了兴致,情潮翻涌而来,迟迟不退,她低低呢喃:“你快点。”
  沈修齐起身拥着她,湿热的吻落在她唇畔:“快不了宝贝。”
  怀中的姑娘困到了极致,话刚说完就没了声音,他无奈低笑,抬起了她一条腿。
  她睡得安心,哪怕如卧扁舟,被水推入藕花深处。
  他亦要得轻,不在纾解欲望,只为享受极致占有。
  ......
  决定要去领证之前,沈修齐带着今宵回了趟老宅,只因今宵极力要求,说领证这等大事不可以不告知长辈,还得向沈泊宁去电话说明,一家人要商定了日子再去领。
  沈修齐其实无所谓,沈君正早已过了反对的阶段,虽说他那晚坐在胡向荣病床前谈的那些合作沈君正并不是很满意,但胡旋同意了,他便不再多言语。
  两家的恩情换了一种方式去续,纸上摊开利益,条条分明,是少了些人情味,不符合老领导一贯的行事风格,可家中小辈落得轻松,也不必再背负那沉重的道义。
  到后来,还是胡向荣反过来劝沈君正。
  大抵是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人反倒看开了许多。
  他这几年,一门心思想着为自己的宝贝孙女寻个靠山,却没想过胡旋究竟愿不愿意。
  其实沈修齐很能理解他的想法。
  人一旦掌了权,情情爱爱便成了最不值得提的事,为家族利益牺牲个人感情,理所应当。
  在长辈眼里,他是妥妥的异类。
  但其实,他在与今宵恋爱之前,根本无所谓掌不掌权。
  只是觉得权力能保她一生无虞,他便紧攥着,不让分毫。
  他虽然对胡旋无意,但好歹是和她一起长大,她胡旋是什么样的人,有多心高气傲,他多少还是了解一些。
  除夕那晚,他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但凡她心里还存了点傲气,便不可能再迈沈家的门槛。
  往后有裴珩帮着,沈家托着,她哪怕一事无成也能保胡家基业不倒,还不用看他脸色,不用为沈家传宗接代,这么好的买卖不做,那是傻。
  至于沈泊宁。
  只要沈安然的未来还需要仰仗他这位兄长,沈泊宁便不可能再对他的婚事指指点点。
  家宴上说起领证,闫美玲最是高兴,饭都没吃完就让虹姨去取她的老黄历,沈修齐端着杯酒在旁吐槽:“上回您给老何家孙子看个开业的吉时,人刚从家往外出就让狗咬了一口,躺在家里三天不好下床,这领证结婚这么大个事儿,就不劳烦您老人家了啊。”
  闫美玲一听,气得一拳头砸他肩膀上:“那狗怎么没咬你一口!小兔崽子。”
  今宵正帮着永嘉盛汤,手一抖,差点没洒出来。
  沈修齐将碗接过去,边盛汤边说:“我看七夕就不错,日子近,省得夜长梦多。”
  老太太阴阳怪气:“谁夜长?谁梦多?总不能是刚到法定结婚年龄的小姑娘吧?”
  沈修齐将碗放在永嘉面前,无奈叹息:“我夜长,我梦多,我一把年纪骗个小姑娘跟我,不能不抓紧啊奶奶。”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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