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第5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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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以沉默拒绝回答这一问题,周许猜测应是他手底不欲被外人知道的暗线,也不追问。
  “大人此番帮了我大忙,为表谢意,在下想择日请大人酒楼一叙。”他记得宋持砚曾说白日太忙,特地邀了晚上。
  宋持砚回绝了。
  “近日多有不便,白日忙碌,入夜亦是无暇。”
  他本就话少,今夜更是言简意赅,不消片刻匆忙离去了。
  周许嗅到空气中残余的女儿香气,这才恍然大悟,宋大人不是公务缠身,是难消美人恩。
  宋持砚回来的时候田岁禾已经睡了一觉,被他宽衣洗漱的动静弄醒了,她睁开迷蒙的眼眸,迷迷糊糊地唤他:“回来了……”
  宋持砚持一盏灯走到她的跟前,微弱灯光照清冷淡眉眼。
  田岁禾正是半睡半醒时,她疑惑地道:“阿郎?”
  宋持砚手中的灯稍微提起。
  从在周许家中就已萦绕的淡淡烦躁被她这一声“阿郎”再度勾出,在此刻加倍,他垂眸同半睡半醒的她道:“我并非阿郎。”
  田岁禾睡意未散,心底的那点抵触也还没能够发挥效力,没能促使她就阿郎的事继续自欺欺人。
  她看着这张脸,下意识问他:“那,叫你大伯哥?大哥?唔……你的称呼好多呀。”
  宋持砚没有说话。
  也不行。
  田岁禾被困倦控制的脑子因为这个脱口而出的称谓清醒几分,整个人陷入更大的迷茫。
  大伯哥?
  这三个字让她想起一个冷肃的人,仅是称谓就足够令她畏惧,连眼前的阿郎都不再让她觉得亲切,她看他的目光也变胆怯。
  “你是……”
  宋持砚定睛看着她。
  郎中曾说田岁禾记忆错乱不止是因为磕到脑袋,更是心病,她不愿接受亡夫的死,因而把一个与亡夫相识的人认成亡夫。
  郎中不知道她借夫兄生子的那点事,因而猜不到另一层缘由。宋持砚却猜到了,她不仅不愿接受三弟的死,更不愿接受自己和亡夫的兄长有了孩子,干脆把两个人合并成为一人,如此就不至于愧对亡夫。
  怀着晦暗的恶意,宋持砚置身事外,他忽然不想再充当阿郎,安抚她丧夫的情绪,最好想等她眼里的胆怯堆积到极点直至破裂,放出那些被她困住的记忆。
  这样她就能分清他与阿郎,想起她腹中所怀的是他的孩子。
  然而田岁禾的胆怯却堆积成了对他的生分,哪怕还半睡半醒,她也身子不自主地挪远。
  她没想起他们之间见不得光的合欢,只想起来对他的惧怕。
  宋持砚放弃了。他俯身以唇印住她的唇瓣,阻止她的目光继续破碎。嘴唇相缠须臾,他松开了田岁禾,蛊惑地低声安抚。
  “别想了,我是阿郎。”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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