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亡夫长兄借子后 第29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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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风吹得人清醒,宋持砚冷冷望向茂密草丛,凌乱处就是那两人抱作一团的地方。而他和田氏也曾那样。
  虎口的齿印是个罪证,他竟在光天化日下有了如此恶劣的念头。若是彻底放纵,往后他们的关系,是否也会像那一对放荡的野鸳鸯一样?
  宋持砚如梦初醒。
  回去路上田岁禾步履紊乱,心比脚步更乱。
  她还记得方才飞速看到宋持砚的那一眼,他在皱眉,冷淡的目光中应当是厌恶。他那样正派,会如何看待她夜里比那对野鸳鸯还失态的颤抖?会不会认为她对阿郎的感情并没那么深。
  宋持砚的看法虽然会让她忐忑,但她更觉得忐忑的是那对野鸳鸯的话,她自己呢?
  但有一点田岁禾认为自己不会猜错,宋持砚今日才撞见那样腌臜的事,他说不定今晚不会想过来。
  但他竟来了!
  宋持砚沉默地靠近,许久没有动作。田岁禾寻思他应当是不想来,但不得不来,所以干坐着耗时辰。她也一动不动地呆坐着,两个人比那些婚嫁前没见过,一见面就要洞房的新人还生分。
  宋持砚闭着眼。
  今夜原本他也可借故推脱,最终过来是想确认一些事。然而究竟想确认什么,直至来时,他也未想通。
  静坐着想了许久,宋持砚总算想明白。他在确认自己是否已暴露的前提下自甘堕落。
  而她是否同样沉迷?
  但他为何想确认?这个问题宋持砚还未想明白。他静坐着继续想。
  田岁禾绷成一个拉开的弹弓,腿禁不住地颤,她想说这两日她的腰老是酸,动不动觉得乏,想让再拖上两日。
  才要说话,宋持砚好像突然没了耐心,他将她推倒在被褥中,沉默地覆上来,田岁禾霎时没勇气出声了,是她和郑氏把他这样清贵的公子拉入这样的事中,这已足够耽误他,她不敢再耽误他的时间。
  宋持砚郑重如故,按以往先放倒她,再解他自己的,跟平时一样沉稳。可这次他还解了外衫的系带。
  田岁禾突然惊呼。
  他、宋持砚他竟然和白日草丛里的那俩人一样,手掌覆上握住她。可之前他从来没碰过别的地方。
  他缓缓揉握,像在试探,手法有些生疏。
  田岁禾头皮紧绷,想起那两对野鸳鸯说的话,那个男子说:“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对一个女人好,像我这样,这才叫不亏待女人。”
  宋持砚是不是也听到了,他担心亏待了她?
  田岁禾心跳狂乱,宋持砚气息都没变,他一手捏住前襟的系扣,另一手碰到裙摆绣着的相思子。
  上下夹击,好陌生的感觉。田岁禾上气不接下气,被他掐了那么一下,她仿佛快要决堤了,脑子里回想那个男子在厨娘哭叫时得意说的话。
  “这是喜欢?”
  田岁禾神思迷乱,把那句话复述出来。察觉失言,她捂住嘴,咬住自己的虎口。
  宋持砚好像笑了声。
  他手上茧子擦过她,田岁禾听到自己婉转的嗓音,浑身僵硬绷着,好像下一息就要决堤崩溃。
  宋持砚适时地停住,指腹按在原地,隔着黑暗在打量她。
  她看不见,却能感到灼热的视线和气息在靠近,黑暗中宋持砚低下头,鼻息靠近她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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