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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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撑着下巴思索了一会,指尖有节奏地敲两下桌面,说道:“闲来无事,给你放两天假,要出府去找班叔领牌子,就说是我的意思。”
  阿丑缓缓抬起眼睛,指甲用力掐着手心软肉才勉强压住蠢蠢欲动的心,深呼吸强行平复加快的心跳。
  一切不过是自己的痴心妄想罢了,从始至终江雁回和他只是主仆关系而已,地位不平等的两人注定不会有什么结局。
  阿丑应了声,带着复杂刺痛的心事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
  阿丑休息的两日由喜平代替他的工作,喜平是院里伺候的老人了,干活做事很稳重麻利,往往江雁回的一个眼神便能将所需的东西拿来。
  拥有如此舒心的俾郎应该感到很惬意,江雁回的确感慨喜平比阿丑伺候来的省心,却无法否认阿丑带给她的情绪价值是旁人无法替代的。
  两日后阿丑回到了岗位,江雁回莫名多了几分期待,期待着阿丑又能做出什么令她觉得有意思的事。
  清心寡欲与江雁回从不搭边,眼前有个各方面符合胃口的人,就更不会压抑欲望。
  夜里灭了外间的灯,江雁回勾了勾手指,阿丑便懂得其中含义,低垂下眼眸乖乖跟江雁回进了里间。
  月亮悄悄爬上枝头,偶尔布谷鸟的叫声回荡院中。
  唰——床帘带着主人的怒气从内甩开,灌入的冷气激的侧躺蜷缩的阿丑抖了下,默默拉高了被子遮住下巴。
  体验感很糟糕,糟糕到江雁回说不上来阿丑哪儿惹恼了她,于是心情更差了。
  她侧眸俯视着眼尾带红的阿丑,怒气消了大半,叹了口气道:“你要是还没从小乐离开的悲伤中回过神来,我不介意再多放你几天假。”
  阿丑移开了目光,从始至终不敢直视江雁回太久,攥着锦被忍耐着。
  闷不吱声的态度重新点燃了江雁回的火气,越是生气反而表面越平静,语气冷冷的道,“在我的床上,不需要无趣的人。”
  心脏狠狠疼了下,阿丑眼眶瞬间蓄上了泪。
  有意为之的无趣死板果然令江雁回失去了耐心,就这样保持下去,要不了多久就会厌烦他。
  阿丑想最差的结局就是回到大壮所在的宿舍,重新做底层的家奴。
  那样也很好了,旁人的尖酸刻薄阿丑向来是不在意的,筋疲力竭的劳作只会让他思考休息和吃饭,不会像现在这样心里难受。
  江雁回又给阿丑放了两日的假期,并且允许他能出王府游玩散心,阿丑去没去江雁回就不知道了。
  再次召幸阿丑依旧跟块木头似的,直挺挺的一动不动,紧咬着下唇吞咽下喉咙里难耐的哼唧,一场下来竟是诡异的安静。
  极其聪明的江雁回怎么会察觉不到阿丑故意为之的行为,极其自傲的人绝不会低下头去询问缘由,于是暗戳戳的较劲着,想尽各种办法逼迫阿丑出声。
  倔强又固执的两人博弈对方心理,每次情事上弄的跟打架似的,毫无该有的愉悦,反而是一个赛一个沉默。
  床帘阻隔了外头新鲜空气,里面变得闷热潮湿。江雁回撩起额前碎发,饱满光洁的额头下是深邃的眉眼,垂下的眸子静静看着平躺在锦被上,胸膛大幅度起伏喘着粗气的阿丑。
  红润饱满的唇下印着发红的牙印,是阿丑忍耐时咬出来的。
  他略抬起的下巴下残留着一圈淡紫色的指痕,那是江雁回强迫他舒展开身体时留下的印记,被阿丑白皮一衬,乍看上去骇人的厉害。
  江雁回不愿意承认是自己没了耐心,但事实就是阿丑的无声反抗令她很窝火,甚至挑不出拿得上台面的错误去惩罚他,只能一次次在床事上给人罪受。
  折磨人的游戏江雁回玩够了,窝在心间的那团愈烧愈烈的火却没半点消下去的迹象。最了解江雁回的莫过于她自己,明白再继续下去很有可能某次不受控的真伤了人。
  江雁回撩开了帘子,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愿再看满脸泛红的阿丑,一言不发的披上衣服离开,单方面的结束了这场无意义的比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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