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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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刚说一半,阿丑骤然坐了起来,锦被滑落腰间,皮肤犹如画布般布上各种痕迹,一夜过去重些的已经发青发紫。
  江雁回蹙眉,难得在她的脸上看到困惑的情绪。
  夜里本就光线不足,阿丑乖顺的同时又固执不给拉开帘子,遮挡下能看清的就更有限。
  习武之人手劲力道可想而知,长期马上作战的江雁回握力更是一绝,情动之时稍稍的失控就在阿丑身上留下了骇人的痕迹。
  她大致猜到了会留痕,却不想如此严重。
  江雁回移开了眼睛,“回头让张太医看看。”
  沉浸在害怕被班叔发现中的阿丑闻眼低下头看了看,脸上的红晕噌一下蔓延到脖颈,耳垂鲜艳的仿佛能滴血。
  起身去拿架子上的衣服,又留意到江雁回在看她,拽过被子挡住下半身,立着发软的双腿略带哀怨地回望。
  江雁回忽视了阿丑的要求,往软榻上一靠,倒了杯凉水边润唇边看着窘迫的人如何选择。
  不禁让阿丑想起了昨夜被江雁回支配的疯狂,似乎不论什么时候,不论处于什么环境,江雁回总能游刃有余地压制住一切。
  该看的全都看过了,摸也没放过一处,既然如此……阿丑一咬牙放下锦被,快速拽下衣服将自己囫囵裹了起来。
  一声流氓哨羞的阿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吃饱喝足的江雁回身上的痞气尽显。
  混迹军营的江雁回年轻的时候什么诨话没听过没说过,只是随着年龄和地位的增长,不能再似以往那般口无遮拦不着调,但不代表她全然改了。
  阿丑快速将衣裳穿戴整齐,来回摩擦蹭的乱蓬蓬的头发随意用手理了两下,抓起发带捆了个大概。
  身体上的痕迹被遮掩在衣料之下,阿丑松口气,再看只穿着宽松外袍的江雁回,不紧不慢地态度反倒显得自己小题大做。
  班叔带着家奴进来送早膳,阿丑规规矩矩地站在边上,就好像昨夜他只是在外间守了一晚。
  早膳很丰盛,其中还多了一道补身体的药膳。
  阿丑盯着未见过的菜好奇时,路过他跟前的班叔淡淡瞥了他一眼,留下句不咸不淡,让阿丑琢磨不透又隐隐感到脸上发热的话。
  班叔道,“今日你就不用当差,回去好好休息。”
  自以为遮掩住身体上的痕迹就万无一失的阿丑,殊不知肿起的眼睛和破皮的嘴角在经验老道的人眼里就是明晃晃的展示。
  经过煎熬的侍奉早膳,阿丑臊的脸红脖子粗逃似的离开,夹着雨水的风也冷不下滚烫的温度。
  任谁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个孩子一样被喂吃的,怕也比阿丑好不了多少。
  煲的药膳汤喝的身体暖暖的,各种面点吃的肚皮滚圆,但……阿丑捂住了脸,他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班叔了。
  初入王府的阿丑浑身是伤又什么都不懂,是班叔替他处理伤口,一步步教他如何适应府内规矩。
  对阿丑而言班叔不止是王府家奴的管事人,还是他尊敬的长辈。
  阿丑内心的挣扎江雁回不知晓,她心满意足于投喂产生的乐趣,正思考着午膳时也得将人喊来。
  身上肉那么少,抱着全是骨头,得再养回来。
  班叔察觉到王尊心情的愉悦,借此机会问道,“王尊,要回信吗?”
  “不必。”江雁回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桌面,望着院中已经抽芽的草皮,“今年冬天我回京过年,府内外多由你和潘姨打理。”
  班叔顿了顿,才回道,“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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