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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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雁回勾着脱下的外衣晃了晃,眉毛高挑起注视着一步步走来的阿丑。
  看着他接下外衣叠起放入浣洗的篓中,又捡起地上的大氅摊开挂在衣架上,握着干帕细细擦拭着上头消融的雪水,动作间露出的一截手腕纤细漂亮。
  或许是今夜听多了朗荣聒噪的说教,安静的环境下江雁回意外觉得舒服,托着下巴打量着阿丑轻手轻脚劳作的背影。
  哪怕屋内温度适宜他依旧穿着厚实的袄子,那顶滑稽的丑帽子倒是不戴了,不然江雁回真得生气府内有那么个没品味的家伙。
  看腻后江雁回抽出兵书借着烛光翻阅了起来,破损的页脚和丰富的批注能看出她对于书本的烂熟,与在外示人的纨绔形象大相径庭。
  一看便忘记了时间,待到听见水盆落地才发觉蜡烛已经燃了一节。
  阿丑辫成一股麻花辫的头发从单边肩膀垂下,半蹲在软榻前紧紧抿着唇不敢抬眼,试探着伸手碰了下江雁回小腿。
  动作轻柔地脱下江雁回的长靴,再将雪白的足衣取下,卷起裤腿露出脚踝。
  阿丑眸子一颤,他摸到了左腿脚踝外侧有一道半指长凸起的狰狞疤痕,手指没敢再动,抬起眼睛仰视着凝视他许久的江雁回。
  厚实的袄子捂的阿丑双颊泛红,紧张下鼻尖覆着细密汗珠,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染杂质。
  江雁回玩味地勾唇,扬起下巴道,“继续洗。”
  热水浸没足部,阿丑低头拿着帕子依照班叔教的方法擦洗着,没有头发遮挡的后颈暴露在江雁回视线中。
  白皙细腻的肌肤像珍珠般富有光泽,后颈凸起的美人骨顶的薄薄皮肤泛红,脆弱到捏死他就像捏死一只雏鸟般轻松简单。
  江雁回忍不住舔了舔后槽牙,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对危险浑然不知的阿丑尽心尽责地按摩为主子解乏,一套流程下来手指微微发酸发胀,好歹没能挑出什么毛病。
  换上干净足衣的江雁回曲膝坐在软榻,视线黏在忙里忙外收拾残局的阿丑,打了个哈欠困倦地眯起眼睛。
  再次进屋阿丑谨慎地站在了外间屏风后,打定主意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阿丑,班叔没教你冬天要给主子暖床吗?”
  寂静的夜里江雁回的声音落在阿丑耳朵里如鬼魅般可怕,缩着脖子一激灵,紧紧闭着眼装作没听见。
  “再装听不见我就喊班叔来了。”
  片刻屏风后探出个毛绒绒脑袋,每一根头发丝都写满了抗拒,水灵灵的大眼里是藏不住的幽怨。
  单纯懵懂的人总能激发她恶劣的心思,江雁回无意识地搓了两下指腹,问道,“你知道什么是暖床吗?”
  阿丑摇头,随即想起了什么一把捂住了耳朵,皱巴起小脸打定主意不去听她说什么。
  要是捂着耳朵就能听不见声音,那世间就不会有那么多烦心事了。
  恶趣味得到满足的江雁回轻笑出声,放他一马正经的解释道,“在我这儿的暖床是衣服脱了,把被子捂热就行。”
  阿丑半信半疑地看向床铺,显然江雁回的信誉度在他心里已经岌岌可危。
  “再磨蹭下去,天就要亮了。”江雁回催促道。
  王尊的衣食住行用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床铺的舒适贵重更是重中之重。
  乌木鎏金宝象缠枝的床架,用的是嵌贝流光纱帘,丝滑绸缎做底的厚实床垫,双凤牡丹的苏绣被面,内装安神草药的蜀锦枕头,无处不在彰显天家富贵。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享受落在阿丑身上却堪比火炕,慢吞吞挪到床边,顶着江雁回玩味的眼神梗着脖子一件件剥下衣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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