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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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竹年当然被扇过巴掌,在遥远的过去,在无数个他格外纵容的夜晚。
  所以耳光带来的更多是曾经的热意,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隐晦的冲动。
  手指被陈竹年握在手里,反复把玩。
  鹤来可怜巴巴地抿嘴,上下唇碰在一起,瞬间疼痛传来。
  他不敢想那里已经被折腾成什么程度,只能又将唇分开,嘴微张。
  对方趁机进入,又亲了一次。
  过了很久,鹤来终于有机会说话:“陈竹年,我不是故意打你的。别——”
  他“唔”一声。
  眼泪再次滚落。
  陈竹年一口咬上他耳垂。
  轻声说:“好乖。”
  鹤来难堪地想把自己缩起来,无奈四肢再次被陈竹年大打开。
  虽然还没有进行标记行为,但被压着亲了这么久,鹤来身上都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原则上,几个小时后,他将再次与陌生人类绑定契约权。
  现在却被曾经标记过他的alpha抵在床上亲,身上每个敏感点都被抚摸。
  鹤来心越来越沉。
  陈竹年可以骂他,也可以像刚才那样说话直接,但唯独不能像此刻不理他。
  陈竹年越沉默,鹤来越害怕,总觉得这场折磨像是永无止境的无底洞。
  他的腺体滚烫得不成样子,鹤来甚至不用伸手去触碰,就知道那里已经达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温度。
  比起直接的肌肤相碰,衣料与肌肤的摩擦更能让鹤来感觉到细微的痛感。
  这层痛感又夹杂着陈竹年手心的热度,有时候比直接坦诚相待更让人难耐。
  对方不慌不忙地折腾他,鹤来眼泪越来越多。
  鹤来像被晾晒在海岸上的小鱼,看着远处汪洋大海中丰富的水流,嘴张开,无助地喘气。
  “陈……陈……陈竹年。”
  他艰难地喊。
  依然是沉默。
  手上力度却更大了一些。
  “人,人类。”鹤来语气稍微重了些,与此同时,对方抵在他软若无骨的腰腹处的膝盖也用力,鹤来一抖,两滴硕大莹润宛如珍珠的眼泪掉了出来。
  鹤来哭得不成样子。
  他断断续续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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