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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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见识过赵枭被曾媛殴打的画面, 景熠听曾媛这样说的时候,就会莫名想到赵枭是不是被打得更惨了。
  自从白青染搬出来住到了自己对面的房间, 景熠晚上睡觉就变得格外警觉。
  每次起夜, 她都会蹑手蹑脚地无声蹭到门口, 耳朵伏在门上, 听对面的动静。
  和景熠猜测得差不多:无论她什么时候起夜, 只要仔细听,都能听到对面白青染的房间里有轻微的声响。
  除非白青染一晚上不睡觉, 不然她的房间怎么在夜晚的任何时候, 都有声音?
  好几宿不睡觉?
  听起来不可能。
  但景熠知道白青染极有可能是这样的
  尤其在网上查了那两个药盒上的药名之后。
  景熠却什么都没说。
  就这样毫无波澜地过去了五天,白青染破天荒地出门了。
  自从景熠进入这栋别墅时起,她就没见过白青染离开这里。
  仿佛白青染从来都不曾离开过这里,将来也不会。不然, 景熠最初怎么会把白青染当成是被赵枭囚禁在笼中的金丝雀?
  而现在,这只金丝雀脱离了鸟笼, 她会变成什么样?
  会变成鲲鹏,扶摇直上九万里吗?
  景熠感觉到了苦涩的滋味。
  白青染没有离开多久。
  回来之后,她没像离开的时候那样只是在门外告诉了景熠一声,而是她走进了景熠住的房间。
  这是自从那天那次不愉快的对话之后,白青染第一次进入景熠的房间。
  莫名地,白青染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压下心底的异样,白青染把手里文件袋中的东西拿出给景熠看。
  红色的小本上,印着离婚证三个字。
  白青染打开小红本,给景熠看里面自己的照片:我离婚了。
  又说:一切都结束了。
  景熠的心沉了下去。
  她不知道白青染在说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究竟指的是她自己的婚姻,还是指和景熠之间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
  大概率是她想多了。
  景熠嘴里的苦味更重:她是什么?只是一个住家小保姆而已。白青染很快就会忘了她,很快
  白青染今天画了妆,不知是为了离婚这件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尤其眼底的妆感更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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