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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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现在很冲动,我知道我现在有去无回……
  “可是晏漓,我没有家了……
  “你说,这一切是不是都怪我?”
  他痛苦地以双手遮眼,不住喃喃道:
  “如果我对阉党敬而远之,如果我远离朝堂,如果我不杀那头狮子彻底激怒全寿康……如果我不那么愚蠢自大,谢家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第17章 请你等我 水无定 花有尽
  他痛苦地以双手遮眼,不住喃喃:
  “如果我对阉党敬而远之,如果我远离朝堂,如果我不杀那头狮子彻底激怒全寿康……如果我不那么愚蠢自大,谢家是不是就不会变成如今的局面?”
  “不是的。”
  晏漓紧紧回抱他,如同这样就能分担他的痛苦。
  “你什么都没做错,是他们该死。”
  少年抽泣良久,晏漓拍着他的背,生涩地尝试安慰一个人,直直怀中的人渐渐没了声音。
  是他晕过去了。
  身负重伤,又淋雨受了那样久的折磨,对于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的体能来说,支撑到现在实属不易。
  他身子强健,若是寻常人,只怕此刻已性命堪忧。
  条件有限,晏漓只能先简单清理谢见琛的伤口。
  方元望看着这个向来不屑照顾旁人情绪的徒弟,简直不知该作何表情是好。
  “真是歪打正着,若非我叫你到郊外喝酒撞见谢府的马车,马车上的老仆只怕真要无声无息枉死了。”
  “阉党杀心太重,竟连自谢府驶出的一辆马车都不肯放过。”
  “光凭这被半路劫杀的马车便推断出谢府遭了难……该说你聪明呢,还是说你过度敏锐呢。”
  “若连这点对危机的嗅觉都没有,我又如何在宫中苟活。”
  “原来你也知道危险。”
  方元望冷笑,怒拍一记木桌,力道之大甚至震倒了茶杯:
  “你向来最懂取舍,如今为了别人,要我将谢母自安达人那抢下来就算了,还敢亲自进宫救别人——这些年教你的沉着冷静都让你喂狗了?”
  “……抱歉。”
  他被诘问到哑口无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自己的原则。
  可——
  “可他不是别人。”
  方元望正恨铁不成钢,又见晏漓起身向外走去。
  “你要去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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