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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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骁看着,就忍不住低头想亲,祝观瑜察觉他的眼神不对,一把抽出手来,想抬手打他,可秦骁随即抬头看向他,那眼神直勾勾的,就等着他的巴掌落下来呢。
  ……这一巴掌落下去,好像奖励了他似的。
  祝观瑜一阵无言,悻悻收回了手,秦骁便又从白瓷罐里挑了点儿脂膏,给自己双手抹上了。
  “大公子,你这抹手的油好香。”秦骁一边抹一边说,“怪不得你身上也香香的。”
  祝观瑜:“……”
  他隐隐觉得像是被调戏了,但是秦骁说得如此自然,他又找不出破绽,只能说:“你偷用我的做什么?叫竹生给你备一罐。”
  秦骁合上白瓷罐:“我也有,怎么没这么香。就把这一罐送给我罢。”
  祝观瑜翻个身不搭理他了:“不说正事儿就走,我肚子又有点痛了。”
  本要赶人,哪知道秦骁现在脸皮厚得不得了,闻言就半边身子上了床,隔着被子去摸他小腹:“又痛?我给你捂捂。”
  祝观瑜两个多月都没再让他碰过,现在他一靠近,那熟悉的乾君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鼻息就在耳后,他登时一个激灵,身子一缩:“你下去!”
  “别乱动。”秦骁在后隔着被子抱住他,“待会儿又要叫痛了。”
  他拿自己的乾君气息轻柔地裹住祝观瑜,又用手掌隔着被子在他小腹慢慢打圈注入内力,祝观瑜那点儿腹痛不多时就缓解不少,不过这样被他抱着,整个人都窝在了他怀里,闻着他熟悉的沉香气味,身子里那压抑许久的虚软难耐就慢慢往外冒头,仿佛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滋生,流过四肢百骸,将骨头都泡酥了。
  祝观瑜忍不住咬着嘴唇按捺,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连忙转移注意力,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为什么大皇子被削去太子之位,别遮遮掩掩的,快说。”
  秦骁满足地搂着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娓娓道来:“昨夜你受此折辱,我实在气不过,本来提了刀就要冲出去,但被母亲拦住骂了一顿,我才想出这个法子。”
  “昨夜来抓你的金翊卫尸首上没有搜出圣旨,此前太子殿下也曾数次私自动用这批金翊卫,所以我赌陛下并不知道此事。今早上朝,我便负荆请罪,若侯府真铸下什么大错,求陛下定我死罪,放过侯府内眷。”
  听到“定我死罪”,祝观瑜微微一惊,想回头看他,可秦骁凑得太近,回过头就要贴上了,便只好一动不动继续听。
  “不把侯府放上来让陛下在眼前的战事和日后的储君中二选一,陛下是不会轻易动前太子的。”秦骁道,“陛下更不舍得放弃金翊卫这把刀。几相权衡,再加上前太子将手伸到陛下的权力范围内,触怒陛下,陛下便会顺理成章废去太子。”
  祝观瑜低声道:“要是没有如你预料的这样顺理成章呢?你要如何?真认了这死罪?”
  “当然不会。”秦骁一笑,讨赏似的在他耳边说,“我上朝时带着季青进宫,让他去给十六殿下送信,那信中有前太子多次私自动用金翊卫结党营私、权力倾轧的证据,但凡陛下有一点儿要保前太子的苗头,十六殿下赶来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陛下也就护不住他,只能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
  “你就笃定十六殿下会这样尽力帮你?”
  “他也许没那么想帮我,但他一定想帮他自己。”秦骁道,“你还记得前天晚上你说的话么?十六殿下刚刚解除禁闭,而前太子却在朝中如日中天,十六殿下若想迅速回到权力中心,唯有掀起一场大案,彻底把前太子掀翻。”
  这一次祝观瑜马车被前太子私自派金翊卫拦下,正好能牵出前太子先前多桩私自动用金翊卫的烂账来,十六殿下看到这些证据,如何不心动?
  祝观瑜微微一哂,略转过头去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算计人心了?”
  这一回头,恰好与秦骁极近距离地四目相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亲昵的两人都微微一怔。
  大公子……
  对视的那一刻,秦骁乌黑的眼珠一颤,随即目光就变得温柔而怀念,痴痴的,祝观瑜在这样的目光中,也忍不住心跳快了几分,想避开眼神,却又迷恋这种心跳复苏整个人活过来的感觉似的,迟迟无法自拔。
  傍晚最后一丝未落下去的夕阳余晖,影影绰绰透过纱窗和床帐,屋里已经暗得仿佛寻常夫妻就寝前刚刚吹灭了烛灯,黑漆漆的只能看清个人影,但紧挨着的体温却是如此真切,呼吸交错,耳畔是自己咚咚咚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不知不觉的,两个人越凑越近,彼此呼吸声听得越来越清楚。
  “世子爷,天色暗了,屋里要点灯么?”屋外忽然传来墨雨的声音。
  祝观瑜一下子惊醒,立刻把脸转了回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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