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3)
现如今各门派收徒,大多一上来便要测试一番,以观天资,若是资质一般,便收作外门弟子,若是极具天分,则破格为内门弟子着重培养,倘若作为内门弟子被某位长老相中,被其收做真传弟子也是说不定的。
而元清派却不这样,他们完全打破了这种常规。
元清此次招徒六十四人,俱为外门弟子,在经过一番调教,教以道义,习以剑招,再行内门擢升考试。
此番虽说不上是绝对的公允,但多少也给了机会。
灵香常说,人之初,性本恶,万物若本善,又何来琢玉一说?何不放任自然,野蛮生长?
有人的地方便会有是非,六十四位新生徒并非人人都是高风亮节。就如同这世上,有些人穷且一直会穷,究其根本,便是其品格心性难登大雅之堂。
愈是心穷便愈是身穷,愈是身穷心便愈穷。
近两日总有些不好的传闻流于外门,说是有一弟子刚入门时,便不自量力要拜入掌刑长老伏印真人座下,却被当场拒了。
怙奉殿告知门规那日,伏印真人讲完后,众人是见了赵无恙追出去的,流言一出,有人立时便将矛头指向了他,背地里言语讽刺,若是见到,动辄白眼相向,甚至故意推搡。
刘夏见众人如此,怒火中烧。那日被龙七扯去跟在后面,他是知道赵无恙去做了什么的,如此纯孝之人竟被说成这样,饶是事不关己,每每遇到也不禁要上前理论两句。
反观赵无恙本人,却事不关己一般,依旧和善待人,哪怕是被当面讽讽,也不过一笑了之。
龙七一直坐壁上观,他的心思压根没在这,上回听闻伏印真人的徒弟提了句悠然居,难不成灵香又惹了什么麻烦不成?没有他在,这小丫头片子就会生事,真是操碎了他这颗当徒弟的心。
徒弟?
对哇,他是徒弟她是师父,他操个哪门子的心?
这日中午下了课,众人聚在公厨吃饭。
赵无恙刚打好饭食自过道走向龙七他们,突然一只脚伸出绊住了他,顿时饭食汤水撒了一地。
眼见赵无恙就要摔在碎瓷上,身后的辛夷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袍。
辛夷一手端着木案,一手将赵无恙拽了起来。
刘夏见状,顿时火冒三丈,立时冲了过去。
“成騋!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什么什么意思?”只见一人起身,看上去七尺有余,可赵无恙实在太过瘦小,在他面前就如个矮冬瓜。
“你为何要绊人?”刘夏昂着头怒视成騋。
“绊人?我何时绊人了?绊了谁了?官家断案尚得讲个证据,你可有?”成騋盛气凌人地说着。
“我方才可看得真真切切,分明就是你绊的无恙!”
“哟!还无恙,叫得可真亲,小夫妻都没这般不知羞耻!空口白话谁不会讲?你说你看到了,可还有其他人看到?”成騋仗着自己块头大,一副你奈我何的泼皮作派。
“你!”
如此无赖,气得刘夏顿时哑口,捋着敞袖就要动手教训成騋。
都是来习道的,入门之前多少有些底子,成騋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家中就做的江湖行当,自小跟着师父走南闯北,练就的可是一身实打实的功夫。
赵无恙深知这点,看着块头大许多的成騋,眼见二人剑拔弩张,生怕刘夏吃亏,便要上前阻止,却不料被辛夷拽着脱不开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