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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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心中犹疑,难道郎君没有发现下药之事?
  于是尝试着更大胆点问:“郎君为何要将温玉赶出破屋?”
  “赶?”张清时收笔,转过身平静地解释,“那屋破*旧不适合住人,我只是叫你回偏房住着。”
  见他的回答是跟徐管家一样的措辞,温玉心头不由地舒缓了一下,看来不是她做错了事,而是真因为那破屋住不了人。
  但破屋住惯了,她还真有些不习惯,便开口挽留道:“郎君,能不能——”
  “温玉,过来。”
  张清时忽而打断了她,叫她过来看他画完的画。
  张清时才学俱佳,习字和作画都很精通,他画卷上那朵芙蓉花真如同窗外的那朵一摸一样,画的真是栩栩如生。
  但温玉想不出什么夸赞的佳辞来,只能由衷地道:“真好看,郎君。”
  张清时淡淡地笑了一声:“再过一个月,芙蓉花的花期就过了,我想着趁现在把它最的样子给留下来。”
  残花,温玉想起了那日掉落的几朵落花,和徐管家说过的话,便也用来安慰张郎君:“郎君,徐管家说了,将落花埋在土中,来年依然会盛开,我们年年都会见到它,不用过于伤怀。”
  “嗯。”张清时浅浅地应了一声,“那这幅画我就赠予你吧,既然我年年都能见,也不差这一个半月了。”
  “郎君你是要?”温玉捕捉到关键词,有些诧异地问。
  张清时点了点头,认真道:“明日我可能要去往外地,参加东州监察御史的生辰宴,估计得在那呆上半月。”
  “郎君你要离开青州??”
  温玉心一紧,原以为他只是简单地离开刺史府办些公案,可如今他要离开青州,还要离开这么久。
  那刺史府没人照应,陈禹岂不是又会找来,一来二去的,很难想象陈禹会做些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极大的不安全感开始袭来,温玉琉璃般的眸子映衬着紧张和恐慌:“郎君,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第19章 若即若离
  ◎画个假兄长◎
  面对突如其来的请求,张清时当场就回绝:“温玉,我不需要别人的照顾,也不需要你陪同我一起前去。”
  “可……”温玉有不敢宣之于口的理由。
  怕太过陷入这个话题,张清时主动提起了其他事情:“那间破屋我会找人拆除,从今以后你跟着雨燕她们一样睡偏房,听夫子上课就好。”
  这话说的好像——要把温玉的一切特权全给剥夺。
  温玉极度不愿:“不好,郎君。”
  “为何不好?”张清时自认为这样的处理极为妥当。
  “郎君,留着那间破屋好不好?”温玉低声请求道,那破屋虽破,但也是她一个人的天地,那她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房间,可以藏住不少她的心事。
  “可那屋很破,住不了人的。”张清时耐心解释道,“到了冬天,寒风袭来,你和屋都会受不了的。”
  “温玉会糊墙,可以把墙都糊好,糊牢固,这样墙就不会塌了。”
  温玉信誓旦旦地说,还将手放在额间作出发誓的模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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