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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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玉淡淡地丢下这句话,就径直走了出去。
  她们住在西院,西院离主院和后院都很远,但不是同一条道。
  温玉只能凭借上次记忆摸索出去往主院的路,以至于不要在路上白白浪费时间,怕回去晚了,那四人都会起疑心。
  白天的路和晚上的路感觉上有些不同,晚上是有些阴森幽静,而白天,因为周遭种的都是常青的绿植,反而给人一种春和景明的感觉。
  温玉走在路上,紧张如鼓的心跳,也被慢慢安抚。
  她其实根本不知道如何勾搭男人,只知道要展示女人妖娆身姿,或者是柔弱的一面,再或者是与男人多见几面就行。
  因为兰水她们就是这么干的,白日里扮柔弱不干一点活,到了晚上便穿着单薄的衣裳,要么去服侍大公子陈子诩,要么就在屋内饮酒作乐。
  他们这般行径,温玉从不参与,所以就被他们安排了个守门的活,整天听他们怪叫的声音。
  温玉摇摇头,撇去脑海里那些不和谐的画面,努力寻书房的影子。
  所幸,她记忆不错,一下子就找到了。
  为了确认是否有人在里面,她又贴耳在门旁。
  是翻阅书本的书声。
  温玉便再次敲响了房门。
  “谁?”
  “郎君,是我,温玉。”
  “进来吧。”
  “是。”
  温玉推开房门进来,再将门给关上。
  再一转身,张清时的眼神有些微微不悦地盯着自己:“温玉,徐管家没有和你说过,没什么事不用打扰我吗?”
  “回郎君,徐管家有说过。”相比较与昨日,温玉端正地行了一礼继续道,“是因为修剪花枝的活今日已干完,所以想向郎君寻点其他活干。”
  “这事你同徐管家交涉便好,不用什么事都直接问我。”
  张清时温和是温和,但他非常恪守规矩,面对温玉一次又一次地挑破规矩,他就会变得很肃立了起来。
  温玉也察觉到主子的不悦,头低了一些:“回郎君,我是想替郎君研墨,不知道这事要找徐管家说。”
  语气压得很低,张清时怕女娘又要当场哭了起来,控制好自己的语气道:“算了,不知者无罪,你下次注意就行。还有,我不需要你替我研墨。”
  这是,又要赶自己走的节奏吗?
  温玉低着头,看着灰灰的地板,如同心间那一缕纠缠的灰团,不知该如何解。
  “还有何事?”张清时停下翻书的手,他望不见温玉的神情,只知道她一人落寞呆在原地,仿佛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闻言,温玉抬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张清时:“郎君,我想学画画。”
  “啊?”张清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为何?”
  温玉看了一眼窗台,从这能清晰地见到芙蓉花在日光下娇俏美丽的样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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